“有什么事,直接说!”
贾东旭却顾不上其他,冲秦淮茹厉声道:
“,过来!”
秦淮茹迟疑着走近。
贾东旭盯着她,冷冷质问:
“聋老太的房子怎么落到易忠海手里?不是该给傻柱吗?”
秦淮茹心乱如麻,支吾道:
“我哪儿知道?他就这么决定的,我没多问!”
“!”
贾东旭暴怒。
刚才的对话印证了他的猜测——秦淮茹和易忠海果然在算计他。
怒火攻心下,他猛地喷出一口血,猝然断气。
两名公安上前检查,确认他已无生命体征,随即离开。
值此除夕夜,他们懒得深究这桩蹊跷的死亡。
贾张氏和秦淮茹暗自松了口气,却不得不装模作样哭丧。
贾张氏拍腿干嚎:
“东旭啊!你丢下妈走了,叫我怎么活啊——”
秦淮茹也挤出眼泪,捶胸顿足:
“你一走,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呀!”
凄厉的哭声惊动四合院。
邻居们纷纷赶来,有人裹着棉袄,有人端着饭碗,挤进贾家探头张望。
几个小辈踮脚往尸身上瞄,还有人嘀咕:
“大年夜的挺不过去,真是没福气……”
见人越聚越多,婆媳俩哭得更卖力了,仿佛要将房顶掀翻。
苏平安在屋里默默思忖,他对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再清楚不过。
看着眼前的结果,他只觉得荒谬可笑。
贾东旭这烂泥,终究是扶不上墙。
明明自己已经推了他一把,眼看就能把仇人摁住,即便弄不死易忠海,也能让他元气大伤,谁知这家伙竟在这节骨眼上一命呜呼。
玻璃心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机会送到手边都抓不住,活该被人戴绿帽!
院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几位管事大爷自然得出面主持。
这种场合,连易忠海都不得不站出来。
闫埠贵还算讲理,可刘海中那家伙就爱摆谱耍威风,真让他插手,准得惹人不痛快。
说到底,大场面还得靠易忠海镇场子。
况且贾家没个主事的男人,婆媳俩早慌了神,总得有人拿主意。
旁边棒梗几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一大妈虽不待见贾家,可毕竟死者为大,往日的恩怨暂且搁下。
见贾张氏和秦淮茹哭天抢地,便领着院里其他妇女上前劝慰:“人已经走了,可孩子们还在,日子总得过下去……东旭这样,走了也是解脱。”
众人好说歹说,婆媳俩总算收了声,戏也演够了。
易忠海并不知贾家先前生了什么,只见满屋血迹斑斑,看向秦淮茹的眼神都变了——这女人下手可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