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三位大爷草草收拾了贾东旭的尸,整理仪容后决定次日再办后事。
毕竟年三十晚上,办事多有不便,不如先计划周全,明日分头安排。
贾东旭年纪轻轻,丧事总要办得体面些。
贾张氏难得松口,愿意掏钱大办,实则心里虚。
先前拒绝抢救儿子,就怕他阴魂不散找上门来,索性风风光光送他一程,求个心安。
屋里长辈们商议得热火朝天,中院却成了年轻人的地盘。
傻柱暗地里直乐——贾东旭一死,他往后亲近秦淮茹可就名正言顺了。
当然,他压根没想过娶这寡妇。
三个拖油瓶?配不上他!不过趁乱占点便宜嘛……
秦淮茹的模样和身段确实出众。
在厂里,她的美貌是出了名的。
如今贾东旭死了,她成了寡妇。
想到这些,傻柱心里便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表现。
这场丧礼,必须办得妥妥当当。
往后多给秦姐些小恩小惠,说不定就能亲近她。
正美滋滋地想着,秦淮茹红着眼从屋里走出来。
刚才那一通哭让她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看得傻柱心跳加。
虽然是寒冬的夜晚,院子里却站满了人。
除了苏平安和回老家的许大茂,全院的人几乎都来了,比开大会还热闹。
秦淮茹扭捏地走到傻柱面前,低声说道:
“柱子,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你尽管说!”
傻柱拍着胸脯,一副豪爽模样。
秦淮茹犹豫片刻,才开口道:
“东旭走了,得摆灵堂,可家里就一间房。”
“要是只有我和婆婆倒没啥,可棒梗他们三个孩子也在家。”
“让灵堂设在家里,怕吓着孩子,留下阴影。”
“所以……能不能借你的房子用两天?”
周围人立刻小声议论起来。
不少人等着看傻柱的笑话——刚才还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这下可摊上事了。
谁愿意把灵堂摆在自己家里?
傻柱面露难色。
何雨水急了,直接反对:
“哥,你疯了?贾东旭死了关我们什么事!”
“凭什么把灵堂摆咱家?咱爸还好好的呢!”
“我坚决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