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前院踱步的闫埠贵瞧见了,瞪大眼睛:
“捡钱啦傻柱?”
“嚯,今儿个摆这么大谱?”
傻柱斜睨他一眼:
“闫老师,可别拿我跟您家那几个米虫比。”
“哥们现在可是——”
“何、主、任!”
“吃几个菜算什么?”
说罢扬长而去。
闫埠贵气得直哆嗦。
子女没出息是他的心病,偏被这浑货当面戳痛处。
不过……
“何主任”
是闹哪出?
谜底随着晚归的人流揭晓——
原来傻柱真当上了轧钢厂食堂主任。
虽说官不大,可管着整个后厨呢。
得知的闫埠贵,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中院里,秦淮茹走路带风。
食堂主任夫人的名头让她满面红光,摆好饭菜后特地拨出一碗,招呼小当:
“给送去。”
十年来双方关系渐缓。
自从贾张氏过了五十五,傻柱每月给六块养老钱。
逢年过节家里加菜,总不忘让闺女送一份过去——
当然,让老太太进门吃饭?
想都别想。
秦淮茹叫小当或槐花给贾张氏送些东西过去,傻柱也当没看见。
毕竟棒梗和槐花都是贾张氏的亲孙子孙女。
等小当回来,一家子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为傻柱升官庆贺。
闲聊间,小当提起这件事:
傻爸,你知道吗?
下午我看见平安叔拿着一张房契,隔壁那院子让他买下来了,整整八千块钱呢!
傻柱他们刚到家,还不知道这事。
听小当这么一说,傻柱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
他刚当上食堂主任,正得意自己成了院子里最有出息的人——工资涨到六十四块一个月,这份喜悦还没捂热乎,就被这消息给浇了一盆冷水。
他撇撇嘴道:
那家伙就不是个好东西!
就是个祸害。
当年他在院里的时候,把整个四合院搅得鸡犬不宁。
他走了以后,院子才消停下来。
就他那点正经工资,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钱买院子?这钱肯定来路不正。
你们少跟他来往!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酸了。
不过眼红的可不止傻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