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这消息也瞪圆了眼睛。
但她盘算的可不是疏远,而是琢磨着能不能沾点光。
在她看来,管他钱干不干净,能买下院子就是本事。
那可是十几间房的大院子啊!
秦淮茹越想越心动。
她和傻柱想的不一样。
她觉得苏平安这么有能耐,连院子都买得起了,必须得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能跟着捞点好处。
想到这儿,她接过话茬:
话也不能这么说。
不管钱怎么来的,人家到底是置办下产业了。
再说他确实有门路。
京茹的工作不就是他给安排的?现在京茹在机关单位多舒坦!
秦淮茹已经管不住儿子了。
如今棒梗整日在外游荡,秦淮茹束手无策。
院外,年近六旬的易忠海拄着拐杖。
虽攒下丰厚积蓄,退休金也不少,养老问题仍是他的心病。
他原以为凭条件找个带孩子的寡妇不难,可自从那次游街批斗后,的名声让他彻底臭了街。
如今这年月,谁还敢跟他扯上关系?
眼见年纪越来越大,易忠海盘算着:
找带幼儿的寡妇,怕等不到孩子成年;
找孩子大的,又担心对方图他的钱。
思来想去,还是院里年轻人最靠谱——傻柱和秦淮茹知根知底,旁人他都信不过。
要实施养老计划,得先修补与傻柱的关系。
至于秦淮茹那财迷,早惦记着他的存款,巴不得给他养老送终。
机会来了。
听闻傻柱家正吃饭,易忠海拎着酒瓶登门。
见傻柱冷脸相对,他赔笑道:柱子,捎了瓶酒来尝尝你的手艺。
听说街道办招清洁工,让棒梗去吧,总比混日子强。
傻柱本嫌恶这个曾经的壹大爷,可十多年过去,那点恩怨早淡了。
此刻旧事重提,倒叫他想起当年和睦时光。
秦淮茹眼尖,忙搬来凳子:过去的事不提了!棒梗工作可得谢谢您老。
傻柱闷头给易忠海斟满酒,老者眼底泛起喜色——计划比预想的顺利。
隔壁院墙下,苏平安正弯腰拾掇着菜畦。
院子里。
三条狗悠闲地踱步,两只松鼠在角落窜跳,猴子攀上树枝,各色鸟儿在树梢间鸣叫。
若被外人瞧见这般景象,怕是要惊得瞪圆眼睛——
这哪是寻常院落,分明是座小型动物园!
后院堆着苏平安运回的木材。
他正打算用这些材料搭个棚子。
记忆中,那场大事件就生在夏秋之交。
虽然不确定这世界是否历史重演,但未雨绸缪总没错。平安叔在家吗?院外响起喊声。
来人是个结实的青年,提着鸡鱼腼腆道:我妈让送点东西来。
苏平安摆摆手:净瞎客气。
东西搁那儿,过来帮忙搭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