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嘴硬!”
“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他们刚进废料仓库,现在肯定还在那里。”
“现在赶去,说不定能看场好戏。”
“你这光棍可算开眼了!”
傻柱脸色阴晴不定。
最终扔下扫帚冲向仓库。要是没有这事,我饶不了你!”
仓库铁门虚掩着,留出一道缝隙。
傻柱的心砰砰直跳。
蹑手蹑脚钻进去。
刚踏入昏暗的仓库,
就听见窸窣响动。
想起刘岚的话,他脱口喊道:
“秦姐!”
声响骤然停止。
随后传来秦淮茹的斥责:
“放开!休想让我答应这种事!”
傻柱循声望去,
见秦淮茹从废钢材堆后冲出,
慌乱地整理衣领,
嘴角还残留着可疑水光。
材堆后有个男人正系裤带。
目睹这番情景,
傻柱顿时血往头上涌:
“!敢动秦姐!”
抡起拳头就要扑上去。
秦淮茹急忙拽住他:
“柱子别动手!”
“打人要受处分的。”
“闹大了我还怎么在厂里做人?”
趁这间隙,
那男人系好裤子溜了。
傻柱只得悻悻带着秦淮茹离开。
傍晚时分,
四合院飘起浓郁鸡汤香。
众人以为是苏平安故技重施,
却现香味来自中院。
易忠海皱眉进屋,
看见老伴正盛着鸡汤。
得知是给老太太准备的,
眉头这才舒展——
既全了孝道,
又不会落人口实。
她想起白天的事,忍不住抱怨:
老太太也不知怎么了,又是要喝鸡汤,又是要红烧肉,还要吃肉包子。
这么个吃法哪受得了!
再说这么大岁数了,吃太油对身体不好。
可说她一句就闹脾气。
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