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闻言顿时怒火中烧,一大妈却面露迟疑。
下午的事本就觉得蹊跷,此刻听苏平安一说,隐约猜到了几分。你替傻柱打的好算盘。”
苏平安讽刺道,“骗囡囡织围巾送他,再散播闲话逼她就范?一把年纪了,阴毒心思倒不少!”
聋老太立刻装糊涂:“胡扯!我就是喜欢囡囡的手艺,讨条围巾罢了!你要不乐意,这事作罢就是,何必来我这儿撒野?”
易忠海虽然不明就里,但立马帮腔:“苏平安,别用你那脏心烂肺揣测别人!老太太能有什么坏心思?”
“啪!”
一记耳光直接打断他的话。轮到你插嘴了?”
苏平安寒声道,“滚一边去!”
一大妈慌忙劝架:“平安,消消气!下午我在旁边看着,老太太真没说别的……”
苏平安冷笑。
他早从原着知晓聋老太的伎俩,但眼下确实拿不出实证。
然而事实却是,
她始终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迟迟不去街道办办理遗嘱公证,
正是因为惧怕苏平安预言成真。
可老太太心知肚明,
这根刺已经深深扎进易忠海心里。
若不及早拔除,
日后必成祸端。
如今自己缠绵病榻,
若易忠海真要暗中作梗——
她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想到此处,
聋老太哑着嗓子开口:
老大,明儿把街道办的人请来。
易忠海心头狂跳,
脸上却摆出惊愕表情。
连辣的巴掌印都不疼了,
嘴上还假意推辞:
您别听苏平安胡吣。。。。。。
就这么定了。
老太太疲惫地闭上眼睛。
跨出门槛的瞬间,
易忠海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一旁的一大妈看着他,
只能默默叹息。
她始终想不通,
无儿无女的两个人,
丈夫为何对钱财这般执着——
工资攥得死紧不说,
连老太太的宅子也要算计。
后院刘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