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扒着窗户追问:
听见他们说什么了?
哪能听清啊!
刘海中搓着手直乐:
不过老易肯定挨揍了!
二大妈撇撇嘴:
小心哪天轮到你。
他敢!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
夜深时分,
老太太屋里的断断续续。
苏平安特制的痒痒粉开始威,
像千万只蚂蚁在皮下爬行。
等挠出血痕才惊觉——
小畜生好毒的手段!
老太太盯着指甲缝里的血丝,
猛然想起苏平安临走时那个拂袖的动作。
聋老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强撑着不认输。
但那股钻心的难受劲儿实在难熬。
她忍不住出了痛苦的哼哼声。
刘海中就住在隔壁。
老太太的动静清晰地传到他家。
二大妈连忙推醒刘海中:
你听听,好像是老太太在叫唤。
要不你去看看?
这么大岁数了,又赶上冬天,可别出什么事啊!
刘中海睡得正香,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能有什么事。
她刚骨折还没好利索。
疼是肯定的,昨晚老易不是去看过了嘛!
赶紧睡你的吧!
第二天天刚亮。
易忠海早早起了床,让秦淮茹代自己请了假。
等院里人都去上班了。
他先来到聋老太屋里。
看到老太太憔悴的模样,不由得一惊。老太太,您这是。。。。。。
没事,八成是着了苏平安那小子的道儿,这一宿可痒死我了!
聋老太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