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迪和小扎也好奇地看过来。
苏平安和贾家有过节,自然不会去凑热闹,也不知道前面生了什么。
秦京如叹了口气,把刚才的遭遇说了一遍。
连苏平安都觉得匪夷所思——这种事,怕是闫埠贵都干不出来。
他摆摆手:“行了,快吃饭吧。”
“这顿不算你钱,回头让你爹多给我带点米酒就行。”
秦京如立刻眉开眼笑:“好嘞,苏大哥!”
苏平安确实惦记着米酒。
那玩意儿口感柔和,但不禁喝。
上次开封的一坛五斤装,除夕夜一顿就喝光了——四个人一碗接一碗,根本没注意量。
不过这年头粮食酒都不便宜,米酒更是金贵。
一般人可舍不得多备。
苏平安可不一样。
他赚钱轻轻松松。
再说了。
钱挣来不就是花的么。
秦京如在苏平安这吃了顿饭,算是开了眼了。这兔肉是野生的吧,味道真鲜。
这是什么肉呀,我都尝不出来。
整场饭局。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问个不停。
看到满桌的硬菜,秦淮茹也暗暗心惊。
这得花多少钱呐!
关键是。
好几道菜她见都没见过。
胖迪得意地介绍:
这是狍子肉!
山里的野山羊!
总算轮到胖迪显摆一回。
当老师的感觉不错。
她昂着下巴补充道:
这些野兔和狍子,都是我老公带着我们年三十上山打的!
我男人厉害吧?
在苏平安下。
胖迪现在已经习惯在外人面前喊老公了。
这年头这称呼还不常见,但苏平安就爱听胖迪激动时这么叫他。
囡囡瞥了眼嘚瑟的胖迪。
这傻妞。
刚还说秦京如来者不善。
现在倒好,为了炫耀把自家男人吹上天,不是更招人惦记吗?
果然。
秦京如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苏平安:
苏大哥太厉害了!
胖迪这才觉弄巧成拙。
中院这边。
虽然大伙对宴席有意见。
可都知道贾家什么德性,不吃白不吃!
就是傻柱忒缺德。
为了让菜量看着多。
往猪肉里掺了太多配菜,翻半天找不着两片肉。
吃饭跟寻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