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眼珠一转。
凑到三大妈耳边嘀咕几句。
三大妈立马放下筷子往前院跑。
回来时端着搪瓷盆。
众人心领神会。
要不说是闫埠贵会算计呢。
有样学样。
转眼每桌都摆了好几个盆。
大伙彻底不要脸了,直接抄底捞菜。
起初还收敛些。
后来干脆菜刚上桌就哄抢。
手快有手慢无。
渐渐就吵吵起来了。
闫埠贵还算体面人。
闫埠贵站起身说道:
大伙儿听我说两句。
咱们都是体面人。
定个规矩:只能用筷子夹菜,不准用盆直接倒。
全凭本事吃饭!
这样公平吧?
立即有人反驳道: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真响,您家六口人还带着脸盆来。
这也叫公平?
要我说,每家出一个人最公平。
闫埠贵自然不答应。
人多是他们家的优势。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脸色难看。
她原以为按贾张氏定的标准办席没问题。
四块钱的席面包含肉菜、素菜和主食,让人吃饱就行。
但现在场面完全失控。
她仿佛已经听见邻居们的议论:
贾家办事不体面。
饭菜太差劲。
吃席还得抢着端盆装。
场中一片混乱。
有人直接往盆里扒拉饭菜,甚至引推搡。
傻柱见状停下炒菜:
不吃都给我滚!
许大茂趁机提议:
按份子钱分菜,像食堂打饭那样最公平。
众人争吵后勉强同意。
之前抢得最多的闫埠贵也被迫妥协。
院子里出现了一个怪现象。
五张酒席桌前都空荡荡的,各家却排着队,端着盆等待傻柱出菜。
贾张氏脸色铁青,本来还指望剩下的菜能吃上几天,毕竟多少沾点肉味,没想到现在全被分光了。
苏平安从外面回来,撞见许大茂端着半盆菜往后院走,愣了一下:“许大茂,你这打包的本事不错啊?”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吃个屁!带回家慢慢吃。”
苏平安打听后才知道事情原委,这场面可真够新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