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总有人隔三差五做肉,还特意敞着门,生怕别人闻不见,仿佛专为显摆,内卷得厉害。
贾家饭桌上摆着二合面窝头,外加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
饭是秦淮茹下班回来做的,贾张氏压根不管。
秦淮茹手头紧,只能简单应付。
那两个白面馒头是给棒梗和贾张氏准备的。
贾张氏虽不出钱,但每逢吃饭必挑好的,有白面馒头绝不会放过。
可今天情形古怪。
棒梗竟没抢馒头,只掰了一小块漫不经心嚼几下便罢。
小当和槐花也搁着筷子不动。
秦淮茹打量三个孩子,现他们衣襟上都沾着油渍。
她蹙了蹙眉,却没作声。
贾张氏已吞下一个馒头,见棒梗不吃,立刻抓过剩下的半个狼吞虎咽。你们不吃,我吃!”
她含混地说道。
秦淮茹脸色青。
自从傻柱不再接济,她失去稳定来源。
饭盒指望不上,这些馒头还是她从工友那儿换来的。
至于交换的方式——若说出来,必遭贾张氏“不要脸”
的唾骂。
本想省下棒梗的馒头撑过明日,不料贾张氏全吞了。
而棒梗明日定要细粮,她又得另想办法。
正暗自心焦时,刚回院的许大茂突然炸了锅——
他家门口鸡笼破了个洞,原本两只下蛋母鸡只剩一只。哪个缺德的偷我鸡?”
许大茂扯着嗓子满院吼,“偷鸡贼给我滚出来!”
他料定是院里人干的:若是外贼,何必留一只?
苏平安在屋里吃饭,听见叫嚷顿觉蹊跷。
许大茂找鸡?
这情节似曾相识。
他原以为自己的出现早已打乱人物关系,旧剧情不会重演。
谁知“偷鸡”
这出戏,竟照旧登场了。
眼看许大茂和傻柱马上就要干起来了!
苏平安催促道:
赶紧吃,待会儿肯定有热闹看。
胖迪正捧着她那大海碗,哧溜哧溜地吸着面条——这是苏平安晚上现做的拉面,筋道得很,仨人吃得正香呢。
听苏平安这么一说,胖迪刚要抬头问个明白,外头就已经传来许大茂和傻柱掐架的动静。
许大茂一眼就瞅见傻柱锅里炖着的鸡,立马咬定是傻柱偷了他的鸡。
上回傻柱找红小将整他的仇还没算呢,这会儿居然又来偷鸡?新旧账一起算,许大茂揪着傻柱不撒手。
可惜他忘了两人打架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转眼就被傻柱按在地上摩擦。
刘海中和阎埠贵闻声赶来拉架。
听完许大茂的控诉,官迷刘海中顿时来劲儿了,立马张罗着开全院大会。
苏平安也觉着蹊跷:现在剧情早跑偏了——娄晓娥不是许大茂媳妇,傻柱和贾家闹掰了,跟易忠海也撕破脸,连聋老太太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