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顿时对他刮目相看。
能占便宜的事,
谁不夸声好?
大伙儿纷纷附和。
唯有苏平安冷不丁提醒:
可想清楚了,
她什么身份?
给这种人办丧事。。。。。。
刘海中猛然警醒:
不能办!
老易你这是给敌特分子撑场面!
赶紧打住。
直接拉去火化得了。
年轻人悻悻散去。
说好的宴席戏曲,
转眼泡汤。
两日后,
后院少了个人,
生活照旧。
傻柱仍在食堂打扫卫生,
满心烦躁。
下班路上,
撞见棒梗带着妹妹们偷吃烧鸡。
地上狼藉的鸡毛,
显见得是刚偷来的。小兔崽子,
又偷谁家鸡了?
傻柱喝道。关你屁事!
棒梗扭头见是他,
毫不客气地呛回去。
在棒梗眼里,
这傻柱早不是接济他家的,
自然不用给好脸。
傻柱冷笑:
等着瞧吧,
你小子迟早要栽。
虽没抓住那小子的把柄,却让傻柱错失了一次与秦京如增进感情的机会。
他心中难免有些懊恼。
思索片刻后,傻柱没急着回家。
他先去菜场买了只老母鸡,打算炖锅鸡汤解解馋。
看到棒梗吃鸡的模样,他也突然来了食欲。
傍晚,浓郁的鸡汤香气在院里飘散开来。
不少邻居闻着味道,心里不是滋味。
不知从何时起,院里刮起一股攀比的风气。
从前一年到头难得闻到几次肉香,毕竟寻常人家不逢年节很少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