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听了二大妈的话,他脸色骤变,怒喝道:
你这个蠢妇!
你是嫌我们家还不够倒霉吗?竟然还要搞配阴婚?
外面那么多人看着。
随便一个人举报,你就得被抓走!
我可是革委会的小队长,要是让人知道我在搞封建迷信,以后还怎么在革委会待下去?
二大妈尖叫起来:
刘海中,你个老不死的!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你那芝麻大的官位!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你也配当官?
反正家里已经这样了,我也不想活了。
你要敢拦我,我就跟光福一起走!
周围人赶紧上前劝架。
这两口子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
最终在众人劝说下,光福的丧事还是按正常流程办。
至于配阴婚的事,自然是不能碰的,那可是犯错误的行为。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
大家留出时间操办丧事。
苏平安一家都在屋里待着,没有参与刘家的事。
本来两家关系就不好,甚至算得上有仇,自然不会去刘家。
几个孩子也没多问早上苏平安是怎么预知刘家会出事的。
院里的人在后院简单布置了灵堂就各自回家了。
二大妈的哭声和对刘海中的咒骂声不断从后院传来。
此时的刘海中也觉得家里实在太惨,也就任由她泄。
许大茂回到家,听着院里的动静,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他虽然不像刘海中那样是个官迷,但也热衷于往上爬。
刘海中这个无能的官迷一直压在他头上,让他很不爽。
他觉得这次刘家的事是个好机会。
在这个院里,除了苏平安让他忌惮,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他打算借这个机会把刘海中踩下去。
想到这儿,许大茂走到院子里。
刘家的门敞开着,刘光福的摆在屋子正中的床板上,长明灯已经点上。
按照风俗,头朝外脚朝里,正对着许大茂家的大门。
许大茂一出门就看到这场景,觉得瘆得慌,但也不好说什么。
此时刘家只有二大妈守在旁,刘海中估计去休息了,刘光天更是不见人影。
许大茂在后院踱了两步,故意压低声音嘀咕道:
最近这是怎么了,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是不是该找个师傅来念念经度一下?
不然怕是要不得安宁啊。。。。。。
他的声音不大,只有后院的人才能勉强听见。
现在后院除了许大茂和刘家,就剩苏平安一家了。
苏家和刘家有矛盾,不用担心他们说出去。
正在屋里痛哭的二大妈听到这番话,越想越觉得自家最近确实倒霉透顶,这二字简直说到了她心坎里。
她转头往外看,却没看见人影。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但二大妈还是想尝试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