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走出门,径直朝院外而去。
第二天清晨。
正值周末,院里没事的人都去后院刘家帮忙。
苏平安一早带着囡囡几人出门,刻意避开后院的喧闹。
许大茂没在后院,却站在四合院外的巷子角落里,佯装随意地抽烟。
没多久,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摸进巷子,顺着门牌号溜进了四合院。
那人不是院里的住户,却背着包袱,像是准备充足。
许大茂见那人进去,并未跟上去,而是推出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虽是周末,但革委会的工作照常进行。
他一进办公室,就有人问:“许大茂,你怎么来了?刘海中家办事,你不是该在院里帮忙吗?”
许大茂随口道:“落了东西,来拿一下。”
旁边人又好奇:“刘海中打算怎么办?以他的作风,怕是直接火化埋了吧?他可是积极分子,最爱做表率。”
语气里满是讥讽。
许大茂翻找一番,往外走时说道:“他是想烧,可二大妈不答应。
最近他们家倒霉事多,非得大办一场。
昨晚还嚷嚷着要给刘光福配阴婚,我先回去了。”
他离开后,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众人面面相觑。
刘海中平时最痛恨封建迷信,如今他家竟要搞阴婚?
有人提议:“要不,去送光福兄弟一程?”
“走,去看看!”
虽然说是送行,但不少人脸上却写满了期待。
四合院内,众人愣在原地。
一个陌生人正敲着木鱼,在刘家门口诵经。
围观的人眼神古怪,刘海中站在一旁,神情复杂。
刘海中衣衫凌乱,脸上带着两道抓痕,让他本就凶悍的面容更显狰狞。
显然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冲突——二大妈对他进行了一顿撕打。
院子里众人正为刘光福操办丧事时,一个陌生男子突然来到后院。
二大妈见到来人后立即迎上前,原来这是她的一位远房亲戚。
此人早年出家为僧,后来寺庙被毁,便四处漂泊,靠替人做法事勉强维生。
听说要办驱邪法事,二大妈昨天专门托人找到这位亲戚,约定今日来为刘光福度。
来人取出木鱼正准备诵经时,刘海中勃然大怒要上前阻拦。
二大妈却突然疯般扑向丈夫,边撕咬边哭喊:家里接连遭难定是撞了邪!现在就剩个残废儿子在家,大儿子也不回来。
你要敢阻拦,我今天就撞死在这儿!
眼见妻子要以死相逼,刘海中只得退让。
院里的邻居们也选择默不作声,虽然知道这事若被现后果严重,但鉴于刘家的不幸遭遇,大家都装作没看见。
许大茂不知何时溜回了院子,听到后院的诵经声时冷笑一声,又悄悄离去。
那个和尚也格外谨慎,收了二大妈五块钱后轻手轻脚地做着法事。
突然,前院闯进来七八个戴红袖章的人。
他们本在讨论事情,走到中院时听到异响,立即加快脚步冲进后院。
看到眼前场景,为的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搞封建迷信!把所有人都抓起来!
刘家院子里突然涌进一群革委会成员。
他们原本是听信了许大茂的举报,特来查证刘家是否为亡子操办阴婚。
不料还未见到冥婚迹象,倒撞见几个光头和尚正在念经度。
这可捅了马蜂窝。
特殊时期最忌讳这类封建迷信活动,几名红袖章当即扑上去按住诵经的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