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瞧见没?大彩电!
你也甭眼红,手头紧不打紧。
以后来后院看电视,哥们儿给你留最好的位置,谁让你日子过得不容易呢!
十几年过去,旧怨淡了不少,但和傻柱较劲这份心思,许大茂永远放不下——男人嘛,多大岁数都带着那股子劲儿。
傻柱被这话气得直哼哼。
买电视?他现在还真掏不出这个钱。
前些年攒下的家底全填了棒梗的窟窿,还欠了易忠海一屁股债,白纸黑字写着的欠条摆在那儿呢。
再看看许大茂,不光有彩电显摆,膝下一双儿女还争气,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许大茂显摆够了,终于扛着彩电回了后院。
院里人还在议论纷纷,谁知临近中午,棒梗突然领着个姑娘进门。
前院的人探头探脑地打量:姑娘瞧着是普通人家的,可走路扭捏作态,说话拿腔拿调。
刚进院子就翘着手指头嫌弃:哎呦棒梗,你就住这大杂院呀?这种地方可脏了,人不讲卫生不说,还最爱嚼舌根。
现在谁还住这儿啊,都搬楼房啦……
等两人进了中院,前院的人互相瞅瞅,有人嗤笑:这姑娘是棒梗对象?嘿,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说话时满脸鄙夷——就她那德行,还好意思嫌弃大杂院?看穿戴也不是什么阔气人,八成和棒梗一路货色。
有人纳闷:棒梗搞对象了?秦淮茹咋没吱声呢?
瞒着大伙儿呗!说不定连他妈都不知道。
可不,上午没见秦淮茹张罗加菜,要是知道未来儿媳妇上门,能不做顿好的?她最爱讲究排场了!
还真让大伙儿说着了。
秦淮茹见儿子突然带个姑娘回家,惊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
只一眼,她就看出这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
秦淮茹开口道:
“柱子,现做饭来不及了,你去巷口熟食店买些现成的吧。”
“棒梗带朋友来家吃饭呢。”
“成!”
傻柱揣着手出了门。
他对那姑娘本就瞧不上眼,更何况上次棒梗惹的祸让他赔了不少钱,心里早憋着气。
不过这种芝麻小事,他懒得计较。
既然秦淮茹话,花不了几个钱,他也就去了。
谁知午饭时分,那姑娘的做派彻底显了原形——
“棒梗,这猪头肉肥得腻人,我咽不下。”
“菜里油太多了,吃不惯。”
“骨头啃着费劲。”
“……”
她翘着指尖继续道:“现在谁还住大杂院呀?单位分的可都是楼房,独门独户带卫生间的。”
“这种破院子早该淘汰了。”
“跟老人同住更烦,整天唠唠叨叨管东管西的!”
饭桌上众人脸色瞬间铁青。
易忠海尤其难堪,总觉得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
傻柱听得直皱眉,若非秦淮茹频频使眼色,他早掀了桌子。
可棒梗却像中了邪,一个劲儿附和:“小莲说得对!这院里好几间房将来都是我的,卖了够买套楼房!”
啪!
傻柱摔下筷子喝道:“吃饭就吃饭,少扯闲篇!”
那姑娘反倒来了劲,甩下筷子尖声道:“实话还不让说了?棒梗你瞧瞧,就这破地方我还嫌丢人呢!”
说罢扭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