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冷笑:“猪鼻子插葱——装象!”
棒梗瞪了他一眼,终究没敢顶嘴,慌忙追了出去。
秦淮茹叹气:“柱子,你忍忍不行吗?”
傻柱指着姑娘剩的半碗饭冷笑不语。这种姑娘能进咱家门?”
“还没过门就这样,真要嫁进来还得了。”
“棒梗也是没眼光,这样的都看得上眼。”
“还要卖房买楼房。”
“这房子有他的份吗?”
“要是他能踏实干点正事,房子兴许还能分他一份。
再这么混下去,全给俩闺女也没他什么事。”
傻柱这回是真动了气,话也说得直。
难怪他生气。
那姑娘碗边堆满了挑出来的菜。
不爱吃就别夹。
夹了一大块肉回来。
只啃了口瘦的,肥的全扔桌上;
买的烧鸡也是,撕下皮就扔,肉只挑嫩的咬两口,带骨头的直接丢一边。
傻柱倒不是心疼钱。
但这糟践粮食的做派,他看着就来火。
撇着嘴讽刺:
“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脸上糊的粉得有二斤重,两团腮红跟年画娃娃似的。”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出身,撑死也就是工人家庭,说起话来还拿腔捏调的。”
“爱吃吃,不吃滚!”
“什么玩意儿!”
小当和槐花早憋着气。
听傻柱这么说,立马附和:
“傻爸说得对!”
关键是。
刚才听傻柱说房子可能分给她俩,心里头别提多热乎。
秦淮茹直叹气。
她哪能看不出那姑娘不行。
可毕竟是棒梗带回来的。
再说了。
棒梗前些天又进了局子,这事传开后更难找对象了。
现在她肠子都悔青了。
钱小慧多好的姑娘!
当初仗着棒梗有工作,端着架子。
硬是把人给搅黄了。
跟眼前这个比,钱小慧强了百倍!
换别人家还能上门赔个不是,好歹挽回看看。
偏偏钱小慧现在跟来宝处对象。
秦淮茹是真不敢去触霉头。这可咋整啊!”
棒梗的事快成她的心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