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该不会真对小丫头起心思吧?
她眯起眼,指甲在桌沿刮出细响。
店里统共三桌客人。
傻柱在后厨颠勺,听见秦淮茹出门的动静,也没留意外头喧哗。
等围观人群散了,棒梗早溜得没影。
秦淮茹回店后,到底没提这事——
说了徒惹傻柱犯嘀咕,保不齐又想起当年她和易忠海的旧账,平添堵心。
打烊时,众人都累得够呛。
少了两个熟手服务员,活计重了,心里更压得慌。
夜里,傻柱盯着天花板问小当:
“你撵走小翠和小兰的?干得好端端的,说走就走——钱就这么给了?”
小当绞着衣角不吭声。
活全压到她跟槐花头上,她也吃不消。柱子!”
秦淮茹截过话头,“那俩丫头本就不是踏实人,早晚得走。
眼下要紧的是明儿找人顶缺,再跑单子,全天流水都得赔进去!”
昏黄灯下,傻柱的目光从秦淮茹脸上缓缓扫过。
毕竟棒梗和槐花……
终究不是亲生的。
说到底,傻柱和棒梗之间感情确实不深。
之前棒梗惹出那么多麻烦,早就耗尽了傻柱的耐心。
小当和槐花提议开店时他就反对,现在店里能干的人都被她们赶走,只剩下几个帮不上忙的。
尽管这些年和秦淮茹培养了些感情,但这份情谊也日渐淡薄。
不过这念头只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现在更让他操心的是明天开业的事。
这时秦淮茹突然提议:柱子,让三大妈来店里帮忙怎么样?
起初傻柱没在意这个提议,但仔细想想觉得不错。
闫家最近日子艰难,闫埠贵在苏平安那里当花匠,一个月才十块钱收入。
三大妈虽然爱算计,但做事勤快利落。行,我去前院问问。傻柱拍板道,要是她愿意来,一个月给十五块工资应该可以。
前院里,三大妈一听有这种好事,立马答应下来。
自从闫埠贵找了新工作,现在自己也能挣钱,家里日子总算能好过些了。
转眼到了周末。
秦淮茹不用上班,正好去店里帮忙。
要是今天能招到新人,饭店就能正常运转了。
想起上周从早忙到晚的盛况,傻柱心里既期待又忐忑。
一大早,傻柱带着全家和三大妈先去市场采购。
料想今天顾客多,食材准备得格外充足。
看着手里大包小包的菜肉,他这才意识到该买辆三轮车了——自行车实在不方便运输。
正当他们拎着食材往回走时,远远就看见饭店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路人经过时都绕着走,还有人对着店铺指指点点。
傻柱心头一紧,快步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暴怒:这群混账真敢砸我店!
哪个干的,丧尽天良啊!
要是让老子逮到,非打得他满地找牙不可!
傻柱火冒三丈。
店里的物品倒是完好无损,可这恶心程度比砸烂玻璃还让人窝火!
店铺门口和侧墙被人泼满了,
俗称:
泼粪!
量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