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比砸玻璃恶心百倍!
要是玻璃碎了,
清理干净照常营业就是。
这臭气熏天,
老远就能闻到那股恶臭。
饭馆最忌讳这个,
墙上那些污秽看着就反胃,
谁还能有胃口吃饭?
简直是笑话。
就算清理干净,
没个三五天臭味根本散不尽。
这种事一传十十传百,
这几天生意算是黄了,
损失可大了去了。
秦淮茹也阴沉着脸。
不能营业就没有进账,
还要倒贴房租水电,
一天得亏好几百!
她立刻想到,
八成是之前被傻柱教训的那群混混干的。
忍不住埋怨道:
柱子你这暴脾气该改改了!
明知道是群地痞流氓还去招惹,
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看看这损失多大!
傻柱本就烦躁,
听她这么说更来气,
冷冰冰回道:
怪我?
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惹的祸?
秦淮茹愣住了。
倒不是因为傻柱把责任推给棒梗,
而是这冷硬的语气——
多少年没用这种态度跟她说话了。
她心头一紧,
看见傻柱的眼神就没敢再吭声。
转而说道:
算了,
棒梗就是个惹事精。
现在说啥都晚了,
赶紧收拾吧,
早点散了味儿才好。
察觉到傻柱的变化,
秦淮茹不敢再多嘴。
把东西放进冰柜就开始清理。
围观路人指指点点也没辙,
总不能堵住别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