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这才看清,乌泱泱十来口全是秦家老小。
开口的正是秦淮茹娘亲秦老太。
见娘家人突然杀到,秦淮茹惊得手里抹布都掉了:
“爹,妈,你们……咋这个点儿来了?”
“晚饭吃了没?”
秦老太拍着衣摆笑:“走着来的能不快?晌午就出门了,到现在还空着肚子呢。
你不是当老板了嘛,上你馆子随便对付两口得了。”
邻居们听得直咂舌——红星公社离这儿二十多里地,土路坑洼难行。
难怪从天亮走到天黑!
秦淮茹太阳穴突突直跳。
当初瞒着娘家就是防这手,结果这群人连包袱都没搁下就惦记着白吃白喝。
父母弟妹、侄甥辈统共十来口,赶着晚市最忙的档口要占桌,少赚一桌钱不说还得倒贴饭钱。
可秦寡妇最好面子,娘家人堵到院里总不能撵出去。
只得咬牙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饭馆走。
路上套话才知,竟是许大茂捅的消息。
秦淮茹暗恨记下这笔账,盘算着迟早要那坏种好看。
秦老太还喋喋不休念叨:“自家人用着多放心!你弟掌勺、你妹收钱,你弟媳。。。。。。”
淮茹,你弟妹两家人想来城里展。
你现在混得不错,当了老板,得帮他们安排工作。
当年他们也支援过你。
不能忘了这份情。
秦淮茹心里烦闷。
但父母刚到,不想闹得不愉快让人看笑话。
只好蹙眉道:
什么老板,就开了间小餐馆,缺几个服务员,愿意干就来。
再说这店是柱子开的。
这事晚点再谈。
先吃饭吧。
她得提前打个底。
娘家人突然造访,本就让她不自在。
前些天泼粪那事,
傻柱对小当槐花意见不小。
如今这情形,还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
弟弟不信地撇嘴:
姐要是不想帮就直说。
谁不知道傻柱那傻子全听你的,拿他当什么挡箭牌。
秦淮茹厉声道:
怎么说话的!
他现在是你姐夫。
在他面前放尊重点,要挨揍可别怪我。
她清楚得很,
照弟弟这态度,
挨顿打是迟早的事。
领着一大家子来到饭店,
门口已排起长队。
正值饭点,
加上傻柱的手艺确实出众,
回头客络绎不绝。
娘家人见状眼都直了。
许大茂果然没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