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这么红火,
看来是真赚了大钱。
秦淮茹精明得很,
既然来占便宜,
就别想闲着。
见店里忙得不可开交,
当即招呼道:
翠花,小莲,
先去搭把手。
说罢拽着妯娌和妹子进后厨帮忙。
两人只得应下。
秦淮茹找傻柱说了声,
片刻搬出条长凳,
拎来一袋馒头两盆菜。里头没位子了,
先将就着填肚子。
一盆牛肉炖豆芽,
一盆白菜粉条烩肉,
分量十足。
傻柱虽不高兴,
到底没撂脸子。
做饭时特意加量,
让端出来待客。
秦家众人对蹲路边吃饭颇有微词,
但实在饿急了,
见着油水足的硬菜,
也顾不上许多。
围着条凳狼吞虎咽起来。
两个女眷匆匆扒几口,
又赶回去干活——
毕竟走了一下午的路。
一路上都是孩子在闹腾。
那些小家伙根本走不了二十多里路,半道上还得时不时抱着走。
好不容易进了城,秦淮茹腿都酸了,立刻拉了个帮手。
此时傻柱正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
四口大锅同时冒着热气,灶台边热气腾腾。
他琢磨着,要是生意一直这么红火,怕是得再招个帮厨了。
外面十几张桌子全坐满了人,哪怕他手脚不停,还是有人不断来催菜。
好在有小当那丫头,虽然干活不利索,但嘴皮子机灵,好歹能稳住客人。
最里头那口大锅里,傻柱刚关火,正小心翼翼地将菜装盘。
这可是道硬菜——
而且食材还不是店里的。
是客人自己带来的二十斤大鲶鱼,专门请店里红烧。
那位客人来过几次,看着就不差钱,一出手就给两块钱加工费。
装好盘的大鲶鱼,连带着半米宽的鱼盘,少说三十多斤重。
傻柱本想亲自端出去,怕女服务员力气不够——万一摔了,他可赔不起。傻柱,让我来!”
“咋的,瞧不起女人啊?”
他刚挽起袖子,秦淮茹的弟媳妇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