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海德曼率先签下订单后,
其他外商纷纷醒悟跟进——
商人的嗅觉,向来最是敏锐。
摩托车性能研究如火如荼展开,后续合作提案接踵而至。
红星四合院里,秦淮茹最近愈烦躁。
生理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让她对易忠海积怨日深。
生活中的种种不如意更是雪上加霜,使得她的脾气越来越暴戾。
这份怨气,最终全都倾泻在易忠海身上。
过去,易忠海尚能争辩几句。
但自从被棒梗设计导致身体受损后,他便失去了反驳的底气——这是男人最脆弱的软肋。
缺陷摆在眼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然而沉默不代表认命。
易忠海开始借酒浇愁,终日醉眼朦胧。
俗语说酒壮人胆,当秦淮茹看到醉醺醺的丈夫时,怨毒的话语更如毒蛇吐信:
废物!连闫埠贵都能帮苏平安照料院子,每月挣十块钱。
你呢?除了酗酒还会什么?
给棒梗找的苦力活我都看不下去!老的小的没一个中用!
她没注意到,易忠海的眼神已化作冰锥。
酒精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嘶哑的声音突然炸响:
不满意就离婚!真当自己多清高?图的不就是我的钱和房子?
告诉伱,想要这些就好好伺候着。
否则我宁可捐了也不留给你们!
当年贾东旭的事。。。你也是共犯!
最后这句低语如惊雷炸响。
秦淮茹瞬间血色尽褪,那些尘封的罪恶记忆呼啸着席卷而来。
她惊恐地意识到:这个醉汉真的会撕破脸皮。
即便没有证据,只要易忠海去自,所有人——尤其是棒梗和小当——终将知晓那段阴暗往事。
(注:保留原文关键情节与人物关系,调整了部分语句结构使其更连贯,删减了冗余表达。
)
父亲当年的离世并非意外,而是遭人毒手。
更令人痛心的是,母亲竟是帮凶之一,这如同一记重锤,将三兄妹的人生击得粉碎。
从此往后,他们在众人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只能活在指指点点中。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秦淮茹想到可能面临的羞辱,双腿一阵软。
见秦淮茹默不作声,易忠海积压已久的怒火终于爆。
一记耳光重重抽在她脸上,扯着她的头将人摔到床上。
秦淮茹惊惶地望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却不敢出声,生怕引来邻居窥探。
直到天色渐暗,秦淮茹才颤抖着起身穿衣,白皙肌肤上布满狰狞齿痕。
看着酣睡的易忠海,她终于崩溃落泪。
傍晚,棒梗回家看见母亲脸上的掌印,立时怒冲冠:老东西,你竟敢打我妈?活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