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眯起眼睛。
他早不指望这个继子能养老送终,但对方这般嚣张仍让他恼怒:爱待就待,不待滚蛋!
眼见棒梗要动手,秦淮茹急忙拦阻。
她深知易忠海已存鱼死网破之心,只得将儿子拽进里屋。妈你疯了吗?棒梗甩开母亲的手,那老都这样对你了!
有些事你不明白。秦淮茹苦笑。
身上的伤痕远不及心中绝望,这都是她一次次错误选择酿成的苦果。
可年轻气盛的棒梗哪能理解:你到底图什么?当初我就不赞成你跟这老东西!
“他现在就是个废物了,你还死缠着不放,不就是图他那点钱吗?”
“这老东西精得很,谁也别想占他便宜。”
“还不离婚,你脑子也坏了吧!”
棒梗心里憋着火,最怕被人笑话。
只要他俩离了婚,事情就解决了。
所以说起这事,他满脸不耐烦。
秦淮茹觉得自己全是为了这个家,没想到棒梗反过来指责她,顿时爆了:
“你还有脸说我?”
“要不是为了你的事,我会走到这一步?”
“家里还欠着他几千块呢,离了婚他来要债怎么办!”
“那钱怎么欠的,你心里没数?”
“你简直是个!”
棒梗被骂得脸色铁青,摔门冲了出去。
钱的事堵在他心口,像根刺一样,不泄出来就不痛快。易忠海,我大爷!”
秦淮茹愣在屋里,听见外头的吼声,这才反应过来——棒梗没走,而是跑到隔壁找易忠海算账了!
她慌忙追出去,一进门就看到棒梗和易忠海扭打成一团,立刻扑上去拉架。
原来,棒梗刚才挨了骂,越想越气,直接踹开易忠海的房门动手。
先前两人的争吵早就惊动了院里的人,但被秦淮茹劝住后,大伙儿就没多管。
谁知突然传来打架的动静,邻居们纷纷跑出来拉架。
棒梗边打边骂,而易忠海明显不是对手——棒梗年轻力壮,又是混街面的,易忠海年纪大了,几拳下去就挂了彩,鼻子直流血,狼狈不堪。
这时候有人注意到秦淮茹脸上的巴掌印,顿时明白过来:易忠海居然对她动了手!虽说院里不少人看不惯秦淮茹,可打女人终究过分了些,当然,也有人暗骂她活该。
傻柱抄着手站在一旁看热闹。
自从林薇薇怀孕后,他晚上收工就带她回家休息,店里的事交给了别人。
眼下这场闹剧,他可懒得掺和。
秦淮茹家闹得不可开交,傻柱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错啊,这身手可以!”
“出拳姿势标准,就是力道差候。”
“……”
傻柱蹲在自家门前,兴致勃勃地点评着两人的打斗,主要是在说棒梗的表现。
毕竟易忠海基本只有挨打的份。
他那副看热闹的模样,就差抓把瓜子悠闲磕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