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
秦母还在碎碎念: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冷血动物。
城里人就是小肚鸡肠。
把邻居们气得够呛。
到了这会儿,
院子里的人忽然有点想念苏平安了。
大家都在想,
要是那小子还在院儿里,
遇到这种混账东西,
准保一个大耳刮子就扇过去了。
可惜啊,
现在院里这些人只能干瞪眼生闷气。
到了医院,
秦淮军疼得眼泪直流。
医生给上夹板的时候,
他杀猪似的嚎叫着。
不过光头那帮人下手很有分寸,
虽说许大茂让他们打断胳膊,
但这伙人也不想闹出太烦,
只是打了个骨折。
毕竟是常在道上混的,
下手轻重心里都有数。
秦华军疼得龇牙咧嘴,一个劲地哀嚎:
爸,妈,咱们赶紧收拾东西回老家吧,这地方不能待了!再不走我命都要搭进去!
那群人下手太狠了,我这胳膊是真断了啊!
一旁的医生听完伤势由来,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秦家人支支吾吾说了个大概,提到赌债时更是臊得脸红脖子粗。
医生听完直咂嘴:你们这运气算祖坟冒青烟了。
照这说法都坑人家两回了,光打断胳膊都是人家手下留情。
换作别人,早把你们手给剁了。
秦淮军吓得一哆嗦,嘴里不住念叨着要回乡下。
秦父秦母也后怕不已——才来几天就摊上这事,城里果然不是好呆的。
更糟的是欠的债还没着落,卖房计划也黄了。
三人草草包扎完,灰溜溜回到四合院收拾行李。
临走前还不死心,顺走了秦淮茹半袋子白面。
槐花的尖叫声追着他们出了院门:抓小偷啊!
前院闫埠贵赶紧拦住小姑娘:算了丫头,就当破财消灾。
你妈巴不得他们赶紧走呢。
院里众人纷纷点头——摊上这种亲戚,谁家都得脱层皮。
等秦家三口走远,闫埠贵突然摸着下巴嘀咕:不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