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哄好他们,钱和房子才能到手。
我爸以前是厂里的七级工,肯定攒了不少钱。
这可是京都的两间房。
跟你们那儿不一样。
你就委屈几天,我保证把事情办妥。
曹月娥皱了皱眉。
想到房子的价值,她强压怒火。
但还是说:
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但我绝不睡那个房间。
要是怕难看,我去外面住,你留在这儿。
就说我在京都有个远房亲戚,去那边住了,这样你们家面子上也过得去。
刘光奇了解曹月娥的脾气。
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
再争执下去,她恐怕真要火,只好同意这个办法。
正说着,前院传来说话声。
好像又有人来了。
刘光奇有些好奇。
他迈步向前院走去。
在老家,刘光奇妻子家境优越。
虽然院里人都觉得他是吃软饭的上门女婿。
可刘光奇自己并不这么认为。
在他眼里,这是荣归故里。
现在前院有热闹看,他自然要去露个脸。
不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前院。
秦淮茹领着棒梗回来。
但棒梗是拄着拐杖进来的。
看到院门口围了这么多人,棒梗面无表情地往里走,似乎早有预料。
为此他做了准备。
在医院时,他让医生给自己的腿打上石膏绷带。
这样可以说腿受了伤,总比让人知道真实情况要好。
这个办法不仅能糊弄过去。
还能掩饰因伤病导致行动不便的尴尬。淮茹,棒梗,回来了啊!
院里人尴尬地打招呼。
虽然觉得棒梗走路姿势有些奇怪,但没人好意思多问。
倒是刘光奇。
觉得自己现在身份不同。
怎么说也是个体面人。
而且对院里的事情还不了解。
棒梗入狱的事,刘光奇毫不知情。
看见棒梗一瘸一拐的,他咧嘴笑道:
“哟,棒梗,腿怎么瘸了?又挨揍了吧!”
话音刚落,周围人的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