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到,刘光奇张嘴就戳人痛处。
棒梗眼神陡然阴冷。
管他刘光奇是不是刚回院、知不知道实情,这话在他听来就是的羞辱。
此刻的棒梗早已心理扭曲,尤其在经历那场变故后,看谁都像在针对自己。
他盯着刘光奇冷笑:
“不会说话就闭紧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刘光奇顿觉窝火。
当年离院时,棒梗还是个拖着鼻涕的小崽子,如今竟敢顶撞自己?他正要反唇相讥,二大妈急匆匆从后院赶来拽住儿子。
现如今院里人提起棒梗都心里怵——谁知道坐过牢的混混会干出什么事?
冲突虽被按下,棒梗却死盯着刘光奇不放。
忽然,他察觉到另一道灼热的目光。
转头看去,正迎上曹月娥水盈盈的眼睛。
这微胖女人从第一眼就盯上了棒梗。
继承了秦淮茹的好皮相,加上牢狱磨出的狠戾气质,活脱脱一条野性难驯的小狼狗。
看腻了丈夫唯唯诺诺的嘴脸,此刻曹月娥心跳加——在老家曹家势大,何曾见过这般带刺的猎物?初到京都的新鲜感,更催生了她的念头。
棒梗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的欲念。
下乡插队时,那些村里婆娘也是这种眼神。
但眼前的女白肉嫩,哪是乡下糙妇能比?再瞥见满脸愤懑的刘光奇,一个恶毒的念头猛地窜上来:
给这孙子戴顶绿帽,岂不快哉?
不过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再加上周围人多。
在旁人的劝阻下,棒梗和秦淮茹先回去了。
刘光奇也被他父亲拽回后院。
进了屋,二大妈把贾家的事告诉了刘光奇,还特意提醒他:“棒梗那小子是彻底没救了!不仅在外面偷东西,连家里的也不放过,还认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你千万别招惹他,免得惹麻烦。”
二大妈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安安最好。
但刘光奇年轻气盛,虽然心里有些怵,嘴上却不服软:“就他?敢来我们家闹,看我怎么教训他!”
尽管这么说,他还是决定以后离棒梗远点。
曹月娥一眼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心里更加瞧不上他。
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我在京都有亲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去小姨家看看。”
刘海中夫妇愣住了,没想到儿媳妇刚来就要走。
他们心里郁闷,哪儿有什么亲戚?分明是不愿意住刘光天以前的房间。
可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刘光奇作为上门女婿,在曹家本就没地位,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能猜到他在曹家的处境。
另一边,中院。
秦淮茹扶着棒梗进屋,让他趴在床上休息。
这时,小当回来了,一进门就直奔主题:“妈,棒梗已经回来了,之前答应的两千块钱该给我了吧?”
她无视了秦淮茹的暗示,继续道:“上次找你要,你说棒梗还没回来,现在人呢?”
秦淮茹心里纠结,这么大一笔钱,她哪儿舍得给?可小当冷笑一声:“不给就算了。
不过你真以为平安叔的钱好骗?棒梗,好好享受这几天吧,他一定会再把你送进去,到时候安排个更‘舒适’的地方,遇到些什么人,你就自己琢磨吧。”
“要怪就怪妈出尔反尔。
要是觉得平安叔只是在吓唬人,那就当我没说。”
“你不用想太多,最多关个三五个月就能出来。”
有苏平安在后面撑着。
小当丝毫没把秦淮茹和棒梗放在心上。
要是换作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