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抱着一堆包装花花绿绿的卫生巾，欲言又止：“老大，你这是要开杂货铺还是……养了多少个。。。。。。”
程凛一个眼刀甩过去：“再多说一个字，老子让你把这些全吃了。”
阿五跟着程凛拐进熟悉的小区，突然恍然大悟：“老大，这不是上次送菜的地儿吗？原来这是嫂——”
程凛反手一记爆栗敲在他脑门上：“再乱叫把你舌头割了泡酒。这是老子的恩人，懂不懂什么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阿五揉着脑袋小声嘀咕：“涌泉相报还带买卫生巾的。。。。。。”
程凛抬脚就踹，阿五灵活地闪到门前。
敲门声刚落，祝听汐就拉开了门，梢还滴着水珠，显然刚洗过澡。
“你——”程凛一把撑住门框，“都不问是谁就开门？万一是变态呢？”
祝听汐抬手在门框上轻轻一点：“猫眼的视场角是12o度，你站的位置刚好在识别区。”
程凛被这学术式回答噎住，他倒是忘了，她家的防盗门是整栋楼最气派的。
这丫头从小被娇宠着长大。
阿五趁机探头，露出八颗牙的标准笑容：“恩人好！我是五。。。。。。”
“他叫阿五。”程凛粗暴地打断，把塑料袋甩到肩上，“你可以滚了。”
阿五眼巴巴看着祝听汐，心想一般这种时候，主人家都该客气两句，哪怕是象征性地说句“进来坐坐”。
可她只淡淡地道：“再见，阿五。”
阿五抓了抓头，走下楼时忍不住嘀咕：“老大的恩人，说话怎么……怪怪的？”
程凛把塑料袋塞进祝听汐手里，指尖碰到她冰凉的掌心时皱了皱眉。
“先去换，”他粗声粗气地说，“换下来的。。。。。。”喉结滚动了下，“别自己洗，放那儿。”
等卫生间门关上，他转身把桌上的碗筷摞进厨房，煤炉上的水壶被拎开时出“滋”的一声轻响，他往里添了两块蜂窝煤，火星子“噼啪”炸开。
其实早春的风已经带了些暖意，煤炉本该撤了。但她体质弱，又怕冷，这炉火便一直留着。
她出来时，头还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整个人带着股干净的气息。
程凛勾勾手指：“过来。”
毛巾裹住长时，他下意识放轻了力道。
他第一次给她吹头时，他差点把她扯得踉跄，那时候他连尾要分段吹都不知道，热风直接怼着头皮吹，把她烫得直缩脖子。
后来他特意去“金巴黎”找了最会打扮的莉莉姐，被那群女人笑了一整晚。
“哎哟，我们太子爷这是开窍了？”莉莉姐和其他姐妹取笑着他，“要先抹这个啦，外国货，尤其是这小姑娘的头，可要护好了，细细抹。。。。。。”
现在他掌心倒着精油，在手里搓热了才抹上她梢。
吹风机嗡嗡作响，他的手指穿过她间，热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时不时还换个角度。
“好了。”他关掉吹风机，顺手把她后颈一缕没吹到的湿撩起来。指尖碰到皮肤时，祝听汐轻轻缩了下脖子。
程凛立刻收回手，把吹风机线缠成乱七八糟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