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海滨城。
南云秋为什么先被严有财追杀,再被白世仁追杀?
如果是寻常人,
程大都督,白大将军犯得着亲自动手吗?
南云秋深藏不露,肯定有秘密。
眼看皇帝要来,这个节骨眼上,
千万不能惹出祸事。
“你们提醒的很对,有什么好办法赶紧说出来。
毕竟,
我还指望他战胜辽东客,守住射柳三项的桂冠。”
芒代言道:
“此事最好请王叔帮忙。
他的麾下有人在兰陵郡行商,手眼通天,见多识广,
兴许能认得云秋,
从而查出他的底细。”
“此事与我不谋而合。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安排此事,事后我会禀报王叔。”
安排妥当,
阿拉木闷闷不乐,撇下南云秋独自回去了。
他希望南云秋经得起查证,
是个实在的人,
否则,
刚刚积累的那些美好,瞬间就会荡然无存。
南云秋不曾注意到,
三个人对他起了疑心。
他的眼前,只有靶子。
全身心投入其中,迷迷糊糊间,那些靶子好像动弹了,变作了活靶子。
有白世仁主仆,
有韩非易,
还有韩薪,
以及从来没有见过的皇帝!
……
春水生,冰澌溶泄,
魏公渡旁,来往的人多了,
有个商贩好奇的瞅了瞅,
对同行说道:
“奇怪,年前我路过这里,还看到那几间茅屋,怎么没了?”
“是呀,我也记得,是对爷孙俩,靠捕鱼为生,大概是搬走了吧。”
“或许是吧,那老头年纪不小了。”
黎九公在魏公渡隐居多年,茅屋已经成为渡口的路标,
南来北往之人都曾见过。
没曾想,
被微不足道的魏三所卖,焚毁在白世仁的兵燹下。
世事就是如此难以琢磨,
黎九公和魏三本是两个空间的人,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
却因苏本骥和南云秋而起,
经过魏三,客阿大,韩薪,金三月等等,
一连串原本无干的的人串在一起,
交织出紧密相连的网罗,
导致堂堂江湖大鳄竟然被乡间赌徒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