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骠却摇的如拨浪鼓
“不行,我只是区区队正,如何敢接待钦差,叔叔还是另请高明。”
“废话!
若不是老爷不在,副将失踪,几个偏将被老爷或囚或贬,哪里轮得上你这个笨货?
去吧,
态度恭敬点,随机应变,不该说的不说,若有疑难之处,可派人来问我。”
重返阔别三年的大营,南云秋却丝毫没有乡音乡土的亲切。
这里,
一切都变了样。
营门重新修饰粉刷过,南万钧当年题写的楹联也被铲掉,换上了白世仁的字迹,大营的院墙加高加固了,有种森严壁垒的感觉。
熟悉的是环境,
陌生的是心境。
尤其是,营门外的军卒非常骄横,连朝廷的钦差都敢挡在门外。
外行人或许认为是白世仁治军严谨,颇有周亚夫细柳营的风范,而南云秋最清楚,白世仁做贼心虚,在防范朝廷。
过去了一盏茶的工夫,
白世仁仍未出来迎接,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安。
随行的郑侍卫脸上也挂不住了,
上前呵斥
“你们河防大营好大的架子,居然让钦差大人等候这么久,治你们傲慢无礼,藐视朝廷之罪也不为过吧?”
谁知守门的军卒非常嚣张,
当即回怼
“你们侍卫有什么了不起?漫说钦差,就是皇帝亲临,没有大将军的命令,也不能进入大营。”
“你,好大的口气。”
双方争执不下,
此时,大营内飞出几匹快马,为的正是白骠。
他来到队伍面前,
茫然的问道
“哪位是钦差大人?”
朴无金马上介绍
“这位就是朝廷特使魏大人。”
白骠也挺客气,说白世仁不在营内,由他来代为接待,便把众人迎入大将军府正堂,落座看茶。
“不知钦差大人驾临大营有何吩咐?”
“事关机密,还是让你们大将军亲自前来接旨吧。”
南云秋以为白世仁故意不肯相见,故而不想现在就说,目的就是把老贼引出来。
可是左等右等,茶都饮了两盏,
对方仍没有动静。
“白司刑,你家大将军到底去哪了,何时才能回来?本使还要回京复命。”
“实不相瞒,我家老爷昨晚出的门,具体去哪,何时回来,只有白管事知道,魏大人若急着回京,还是赶紧交待吧。”
“哦?”
身为大将军夜不归营,而且行踪只告诉了家奴管事,等于是把大营变成了自己的家。
而且,
彼此之间没有军阶职务的称呼,反而以老爷奴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