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咱们回京吗?”
南云秋斩钉截铁
“当然不回,不割下白世仁的级没脸回京。咱们到前面找个客栈住下,晚上我还要再回来找尚德接头。”
队伍缓辔而行,
又走出十几里地,
南云秋看了看地界,这里已经出了河防大营的管辖范围,便开始思考今晚的计划。
此时,
却听到后面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来极快,如山洪暴的节奏。
不祥的念头掠过脑海,
南云秋旋即下令加赶路,因为白世仁敢越境袭击女真,跨界抓捕他们更不在话下。
他猜对了,
还正是白喜的追兵!
南云秋认出了追兵的服饰,吩咐随从快马加鞭,千万不要落入对方手里。
来者不善,白喜肯定现了什么,
此时唯有远离大营的辖区,才可能安全。
“驾驾驾!”
等他准备逃离时,为时已晚,前面西侧的村落里飞出来数十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独眼龙兵分两路,约十倍的兵力将队伍堵在中间。
“白管事,你们这是何意?”
“魏大人不辞而别,似乎不符合礼数吧?”
白喜在数名侍卫的簇拥下打马上前,一只眼睛射出阴毒的光芒。
“笑话,本使奉旨钦差,来去自由,难道还要跟你区区奴才告别吗?”
后面的白骠刚才被白喜扇了几个嘴巴,
便把火气撒到南云秋头上
“姓魏的,你明明说好在饭馆等我家老爷,言而无信,害得大爷我挨了顿打,看我叔叔怎么收拾你。”
“放肆!”
郑侍卫怒道
“小小的司刑胆敢对钦差无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白骠是个夯货,仅仅因口齿之争,竟然跳下马要和郑侍卫单挑,被白喜骂了回去。
“魏大人,
我家老爷已回到大营,
听说你们不辞而别,老爷很生气,责骂我等不懂礼数,慢待了钦差,严令白某敦请诸位返回大营,
老爷要当面赔罪并尽地主之谊。
还望魏大人心疼咱们这些做下人的。”
话说得很客套,用词也很委婉,但神经紧绷,口吻也不容商量。
“本使和大将军同朝为官,不必计较这些繁文缛节,今后自有见面的时候。
再者说,
本使今晚务必要赶回京城,否则陛下怪罪下来,谁也承担不起。
你们请回吧。”
白喜却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