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杀的气氛弥漫开来,侍卫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惨烈的场景让他们忘记了恐惧,
等待着转瞬即至的死亡!
白喜一目了然,知道南云秋已成瓮中之鳖,得意洋洋,装模作样,拿出了弓箭。
南云秋目视远方,高举长刀,怒吼道
“动手!”
白喜和白骠愣了一下,嘲讽道
“这家伙撒癔症了,嫌自己死的不够快,那就成全了他。”
“杀!”
“杀!”
前一声是白骠嘴巴里出来的,而后一声是从道西侧村落那边出来的,继而箭如飞蝗,从暗处射出,纷纷寻找各自的目标。
“嗖嗖!”
“啊!”
“噗!”
军卒猝不及防,登时就有十几人惨叫,送了性命。
等第二梭箭雨降临,他们才找到射箭的方向,射箭的凶手。
不过,
他们不需要找凶手,那些凶手也要来找他们。
黎山带领长刀会的兄弟终于赶到。
战场有规矩,绝不能被后背交给敌人,军卒掉过头,呼啦啦朝长刀会又杀过去。
白喜脸色煞白,而白骠则跳脚大骂,
这帮家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很快,
双方遭遇,兵刃击撞,战作一团。
黎山带领兄弟就在附近驻扎,和南云秋一直暗中保持记号联系,派出的哨探现这里的情形之后,马上率人前来支援。
这是长刀会的规矩,
总坛被白世仁突袭,伤亡惨重,报仇的机会到了!
他们只有二三十人,但是战力彪悍,
大营的军卒突然腹背受敌,尽管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但是心里很慌乱。
因为先后碰到的两拨对手,
都比女真骑兵强多了。
如果说,他们本身是十里挑一的好手,而对方则算得上百里挑一。
今天算是倒了霉,碰上难缠的主儿。
事情出乎了白喜的意料,也更让他坚信,魏四才就是南云秋,抚摸着自己空空的左眼眶,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不要分心,集中兵力干掉钦差!”
白喜的话,有时候甚至比白世仁的还好使,军卒们又掉头进攻南云秋。
此一时彼一时,
钦差侍卫士气大振,竟主动请缨。
他们损失了十几名同袍,在秦风的带领下,还从没有这么大的损失,现在正是挣回脸面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