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宴北……”
听到声音的傅宴北,大步走进卧室,“怎么了?”
“灯…灯不亮了…你能不能去看下电闸?”
傅宴北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客厅,又看向漆黑的浴室,说:“电闸没事,是浴室的灯泡闪了。家里有备用灯泡吗?”
“有,在电视柜的抽屉里。”
傅宴北去往客厅,边找灯泡边问:“手电筒在哪?”
“餐厅柜上面。”
傅宴北拿着灯泡和手电筒,走向浴室,推开门。
手电的光柱划破黑暗,定格在温静身上。
她裹着浴巾蜷坐在一张小凳子上,头上的泡沫像一团柔软的云。
光线掠过她光滑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浴巾下摆遮不住的白皙小腿,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而她仰头望向他的一双眼睛,湿漉漉又带点惊慌。
朦胧水汽里,潺潺水声不绝于耳。
傅宴北觉得喉间有些干,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撩拨着他刻意压制的神经。
拿在手里的灯泡差点被他捏碎。
温静看着傅宴北一步步走近。
三年夫妻,他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温静紧张得有点磕巴,“你…会换灯泡吗?”
傅宴北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而她仰面望着他。
会换又如何?不会换又怎样?
亮着才碍事。
就这么黑着,挺好。
他伸手去按开关,按了两下,又把灯泡放在洗漱台面上,然后转身四处看。
温静问他:“你找什么?”
他把手电光往吊顶照了照,“找能踮脚的东西。”
“用这个吧。”温静站起身,指指坐过的小凳子。
手电光被傅宴北忽然关掉,浴室里漆黑一片。
“哎~你——”温静出疑惑的声音。
“凳子承受力不行,我举着你换。”
傅宴北一把揽过温静的腰,猝不及防,她直接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轻呼了声“疼”。
他宽大的手掌托住她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织。
“温静,”他哑声唤她,“看着我。”
她睫毛颤抖着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做什么?”
傅宴北饶有兴味地打量她无处可逃的表情,从喉间滚出一声低笑,手掌摁住她的后腰,将人彻底揽进怀里。
温静紧张得全身微颤,手抵在他胸膛,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
“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