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
温静别开脸,喃喃低语:“你知道。”
傅宴北修长手指拂掉她肩膀上的泡沫,玩味道:“你不想?”
温静的思绪一下被拉回以往两人缠绵的情景,耳尖都红了,她脸埋在他胸口,不吭声。
傅宴北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咬着她耳朵,低语:“害羞什么?我们什么没试过?”
温静羞恼地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你…别说了!”
不知是谁碰开了淋浴开关,热水倾泻而下,浴巾迅湿透,形同虚设。
暧昧疯狂滋生。
在此刻追问爱意,未免有点不合时宜。
成年人之间,偶尔也需要一场心照不宣的沉溺,只管感受,不问缘由。
在氤氲的热气中,傅宴北最后一丝理智也蒸殆尽,他一把扯掉两人之间多余的阻碍,低头,吻了下去。
……
后半夜。
傅宴北将温静轻放在床上。
陷入奶白色被子里的她,蜷缩着,像只湿漉漉的、刚来到世间的小动物,脆弱得让人心头一软。
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转身回浴室,把那盏坏掉的灯泡换了。
灯光亮起。
地上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柚子清香的沐浴露味,他弯腰捡起浴巾扔进盆里。
关灯,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上床,搂她入怀,睡觉。
翌日清晨。
温静醒得格外早。
她一睁眼,就看到一张英俊得近乎失真的脸近在咫尺。
傅宴北还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呼吸轻缓而绵长。
而她枕着他的手臂,手搭在他胸前,腿也缠着他的,整个人像藤蔓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姿势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昨夜种种,像电影般在她脑海里闪过。
温静懊恼地闭了闭眼。
她最怕的就是这样,傅宴北总是能轻易让她忘记原则,沉溺于一时的温暖。
又看了眼仍在睡的男人。
温静只想在他醒来之前溜走,免得面对四目相对的尴尬。
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起身,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墙才勉强走进浴室换衣服。
傅宴北难得睡了一个无人打扰的整觉,直至日上三竿。
醒来时下意识伸手一揽,身旁却空荡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