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地笑了笑,“是,跟我没关系。这样最好,大家都省心。”
“省心?”傅宴北双臂撑在温静身体两侧,微弯着腰,视线与她齐平,语气透着几分嘲弄,“拿着前夫的钱去跟霍尧吃饭调情,要不要我祝你们玩得开心?”
用他的钱,养她的人。
真是够可以。
温静可不认这种指控,反问:“你没有朋友吗?”
傅宴北轻嗤一声。
温静看着他清俊的眉眼,人霍尧虽是花花公子,但对朋友很讲义气,对她更是当妹妹照顾。
“霍尧比你能提供情绪价值,更重要的是,他有边界感。”
话音未落,傅宴北的手臂便环住她的腰,将她锁进怀中,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眼底暗流汹涌。
“既然你喜欢这种欲擒故纵的调调,我也可以陪你玩。”
欲擒故纵?陪她玩?
他在说什么玩意儿,怕不是喝假酒了?但中午一起吃饭的,酒是没喝的。
温静双手抵在他胸膛,推开些许距离:“我们要离婚了。”
傅宴北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丝,玩味地看她:“前夫前妻的关系,用起来不是更方便?”
“你的游戏,我不感兴趣。”温静抽回自己的头,“知道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公子哥,钱多了,精神空虚,需要找点刺激来证明自己是鲜活的。但傅宴北,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请不要带上我。”
不知哪句话说错了,傅宴北眸底的情绪倏地沉到底,站直身体,语气也不温和了,“回家去。”
温静撇撇嘴。
想从台面上跳下去,但坐久了,腿有点麻。
怕摔着,她揪住傅宴北的西装领口,“太高了。”
傅宴北垂眸,睨她一眼,身体没往后退给她留空间,反而往前一步,“亲我一下,抱你下去。”
温静松开他的领口,向后仰身想要躲开,“不要。”
“行吧。”傅宴北动作一顿,随即却直接托住她的臀往自己身前一带。
待她猝不及防地跌回他怀里,他才双臂越过她身体两侧,从容地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洗手。
温静怕水弄湿自己的裤子,只能紧贴着傅宴北,嘴里骂道:“傅宴北,你混蛋!”
他下巴压在她肩膀,无所谓地笑了下:“翻来覆去就会这一句?”
他都听腻了。
温静被他这无赖样气得够呛,转头就朝他脖子咬去。
他却像是早有预料,侧头躲开,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得逞的戏谑:“说不赢,就咬人,属狗的?”
“你才是癞皮狗!”温静攥住他的领带,把人往下压,直接咬在他颈侧。
男人“嘶”了一声。
他松开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脖子,一圈清晰的牙齿印赫然显现。
趁他分心,温静撑住他身体两侧,滑落到地上,“已经口下留情了。”
真下狠口,非得见血不可。
那也太不厚道了。
毕竟刚吃的还是他请的饭,总不能立刻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