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他身旁一溜烟跑出去的女人,傅宴北呵笑了声,用手摸了摸脖子,随即对着镜子整理领带。
原本出去了的温静又折回来,四处找着什么。
傅宴北靠在墙边,看着她把被子、枕头翻开,戏谑开口:“要不要我把床拆了,让你检查得更仔细一点?”
温静弯腰拉开抽屉,嘴一句:“行啊,说不定能看到床垫下红的黄的长头。”
傅宴北皱眉,走过去,“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谁敢睡我的床,又在我这儿翻箱倒柜?嗯?”
“我手机呢。找不着了。”
“用我手机打一下你的手机,不就行了。”
“哦,是哈。”温静接过他的手机,正在按数字,傅宴北的手机却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递给他,“蒋淙年的电话。”
傅宴北没拿回手机,眼神示意她接。
温静没辙,直接按了接听,开了免提。
蒋淙年:“下周六,我表弟的满月酒,要不要来?”
傅宴北看了温静一眼,说:“没请帖。”
蒋淙年笑了声。
请帖一周前就送达恒飞科技总裁办,这类宴请邀约,傅宴北的秘书团绝无可能疏漏。
“送到你公司了的。怕是类似的金色烫金帖子堆成山,你没注意。我表弟家是实在人,怕唐突了傅总,特意让我先来问问你的口风。”
温静听着两人打电话,思绪不由走神。
这回例假是推迟了好几天。
等会回家时,去药店买东西测试一下,是否真的怀孕。
蒋淙年都挂断电话了,温静浑然不觉。
傅宴北手在她眼前挥了一下,“想什么呢?”
温静回神,以玩笑地口吻说:“听说豪门子弟都不容易。我看财经报道说,J集团的小少爷才五岁,日程表就排满了马术和金融启蒙。你的孩子也会这样吗?”
“都要离婚了,你还管我怎么培养孩子?”
他说得对,她管不着。
温静莞尔一笑,“随便问问,也不行?”
傅宴北目光定格在她平坦的小腹,“你有了?”
她愣了下,随即摇头,“你不是每回都做措施了吗?”
傅宴北拿手机,拨号给温静的号码,边等电话铃声响,边说:“一点感冒烧都扛不住,还不说其他了。”
那意思不就是嫌她身子骨弱,感冒烧都扛不住,更不用说生孩子。
温静在心里骂了他一百遍。
手机落在沙缝隙里了,温静找回手机,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小区楼下,她拐进药房,一口气买了好几种验孕棒。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千万不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