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与她争辩。
温静闭上眼,所有的力气仿佛都随着眼泪流干了。
哭太多,对身体不好。
“我累了,想一个人待着。”
傅宴北凝视着她,没动作。
温静抬手拂开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却听到他骤然抽了一口冷气。
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痛苦。
“你怎么了?我都没用力。”她蹙眉,“你受伤了?”
傅宴北深深地看了温静一眼。
她穿着宽松的病服,小脸略苍白,嘴唇或许是因为紧张,微抿着。
他轻声:“没有。”
温静看到他额角渗出细汗,心里微紧,但很快恢复淡漠的表情,乞求道:“求你,出去。”
傅宴北不敢再刺激她,站起身,“嗯。”
说完,他转身出病房。
温静坐在床上,望着那抹高大的背影,神情淡淡。
她下意识地握紧拳头,却感到指腹黏腻。
她疑惑地摊开掌心。
白皙的指腹上有褐色的东西。
温静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瞳孔骤然收缩。
铁锈味的腥气钻入鼻腔。
是血的味道。
温静抬头,望向病房门口,呆了好一阵。
走廊上。
保镖见傅宴北出来,连忙上前,“二公子,你手臂上的伤口要尽快处理,不然会感染炎。”
是在船上,与沈肆的人交了火,受了枪伤。
检查室里。
医生帮傅宴北处理手臂上的伤口,白色棉球染红大半个垃圾桶。
他下巴上都冒出了一片青黑的胡茬,眼下的乌青也很重,整个人看起来是从未有过的憔悴。
傅宴北哑声问:“孩子没了?”
保镖沉声汇报:“根据现场还原,温小姐是为了避免被绑匪胁持,用床单自制了绳索从二楼窗口逃离。但绳索长度不足,距离地面还有近两米的高度。她当时应该是别无选择,只能跳下去赌一把。”
良久。
傅宴北喉结轻滚:“她为什么不相信我?”
相信他会护她和孩子周全。
保镖沉默。
傅宴北抬眸,声音寒冷:“相关人员,都抓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