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行为,对于自己的另一半,是很残忍的。
傅总真的不懂吗?
傅宴北倾身,拿桌上的打火机,点燃烟。
他静静地抽着,袅袅烟雾模糊了眼底的情绪。
“周霖,你也在心底嘲笑我,是不是?”
周霖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傅总叫他全名!
平时一旦用这种称呼,就意味着老板的耐心告罄。
他不高兴了。
“傅总,我怎么会嘲笑您?”周霖语气恳切,“您忘了?为了离温小姐近一点,我们连夜买下这栋别墅。为了送个合适的礼物,您亲手学做蛋糕到凌晨……我看着,只觉得佩服。”
傅宴北轻笑,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我做的这些,或许温静的男朋友也做过。没什么特别的,甚至可能做得更好。她凭什么……”
会因此而多看我一眼?
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
一想到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别人,他的心就酸得胀,堵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傅宴北捻灭烟头,下颌线紧绷:“玩玩而已,玩够了,她会回来的。”
周霖:“……”
连自欺欺人的话都说出来了。
这么卑微。
表面装得大度,心里怕是早就醋海翻波了。
-
温静合上电脑,闭上眼,揉了揉眉骨。
她看了下时间,拨号给钟瑞。
“孩子们都睡了吗?”
钟瑞:“刚洗完澡,穿好睡衣。你要开视频,看看吗?”
“嗯。”
过了半分钟,视频电话接通。
两个毛茸茸的脑袋挤在镜头前,身上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小脸粉扑扑,白嫩嫩的。
明明隔着万里,温静却好像真的能闻到他们身上刚洗完澡的、香喷喷的味道。
“妈咪。”
“妈咪。”
甜甜,软糯的声音。
温静心里不由一软。
“妈咪在呢。时宜,时睿,这几天在太爷爷家,玩得开心吗?”
温时宜:“太爷爷昨天偷偷给我吃了一块巧克力。”
温时睿:“妹妹,太爷爷说不能告诉妈咪。”
温时宜:“太爷爷说,妈咪现在是公主,小时候也是小馋猫,总缠着他要糖吃。”
温时睿:“妈咪,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太爷爷家的蚂蚁洞我都数完啦。”
听着女儿和儿子的对话,温静心里又暖又好笑,连近日的疲惫和心塞都融化了。
温静温柔出声:“妈妈忙完这个项目,就回来了。”
温时宜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又说:“妈咪,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和哥哥的爸爸,是迷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