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恒飞正在上升期,哪个掌舵的会在这个时候回家奶孩子?他没那个闲工夫。”
钟瑞:“话确实有点冷酷。但温小姐,男人和女人的思维不一样。或许傅先生是想在合适的时机,要小孩呢。”
温静不说话了。
钟瑞又说:“恒飞上市后,他就没有对你说过要孩子的话?”
温静回想了下。
似乎在回傅家老宅时,他提过。
但当时的情境是奶奶催生,谁知道是不是他的场面话,哄老人家开心。
温静:“我提离婚的时候,他连孩子的归属都不跟我谈。好像两个孩子是我的,在他那里轻如鸿毛。你见过这样的爸爸吗?”
想起他每一次的决定,她心里还是会难过。
钟瑞:“……”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如果傅先生不在意,他何必费那么大周章保住孩子?你知道吗,医院保胎抢救时,都是他亲自过问、用真金白银和人情砸出来的。”
温静知道这点。
他总能给你一点希望的甜头,紧接着就是更深的失望。
所以,她常说傅宴北是个很矛盾的人。
钟瑞不动声色地提了句:“温小姐,您要不要尝试了解下傅先生的过去?”
温静手里的钢笔在白纸上胡乱地画着,不知不觉间,竟写了无数个“傅宴北”。
她扔下钢笔,语调轻缓,促狭意味十足:“怎么,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到现在还这么尽心尽力地替他当说客?”
钟瑞无奈地笑笑,“如果我真拿了他的好处,他早就轻松找到您了。”
温静轻哼一声。
不置可否。
钟瑞在傅宴北和温静身边都当过长时间的保镖,对两人多少有些了解。
傅先生绝对是在意温小姐的。
温小姐对傅先生有怨念也是真的。
钟瑞壮着胆子问:“您真要找男朋友了?”
“其实之前真没想过。但孩子们想要父亲。”温静走到窗户边,任夜风吹在脸上,“对我而言,接纳我不是第一位的,真心爱他们才是。他们就是我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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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
温静坐在化妆镜前,涂护肤品。
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看了眼屏幕,陌生号码。
手指上还有面霜,没打算接。
谁知对方锲而不舍,只好用小指右滑。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