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霖焦急的声音传出来:“温小姐,抱歉,这么晚打扰您。傅总高烧了,能不能请您过来一趟?”
“去医院啊。我又不是医生。”
周霖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傅宴北,“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傅总生病得这么厉害。或许是刚搬来新南威尔士州,水土不服,下午他就有点不舒服了,没想到晚上直接高烧。”
“搬来新南威尔士州?”
“是的,温小姐。也是在Vauc1use别墅区,68栋。”
温静微怔。
“时间太晚了。不好意思,我可能帮不上什么。”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周霖走到床前,看着用手背遮住眼睛的傅宴北,他胸口的睡衣敞开着,露出的肌肉上淌着薄汗,嘴唇干燥,冷白皮都有些泛红了。
“傅总,温小姐说她睡下了,不方便过来。”
周霖美化了下温静的说辞。
不想让总裁太难过。
傅宴北嗓音沙哑:“周特助,你还真是会安慰人。”
房间里那么安静,温静说了什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周霖轻咳,掩饰尴尬:“要不去医院?”
“这里又不比国内,你以为到了医院,就会马上得到救治?”
周霖脑袋飞运转。
他拿出手机给温静信息。
【温小姐,我们初来乍到,对这里的药店和诊所一无所知,不敢贸然前往。想冒昧问一下,您家里是否备有退烧药?若能救急,感激不尽。】
温静看着信息。
家里有药。
孩子小,常备着。
她也曾半夜抱孩子冲去医院。
明白那种慌乱。
回想起那回她从南城回海城,也是因为烧住进了医院,傅宴北日夜陪护着她。
温静略迟疑,心软地回了周霖的信息。
【有的。你过来拿吧。】
没过两秒,周霖又来信息。
【我们昨天下午才搬进来,别墅里还没有佣人,只有我和傅总。我现在正在熬粥,怕糊了。所以,能不能麻烦您送过来?】
温静抿了下唇,回了个“嗯”。
她把退烧药、退烧贴,还有电解质冲剂都找了出来,一股脑儿塞进袋子里。
温静走到68栋别墅,把袋子挂在门把手上,给周霖了张图片,然后就走了。
周霖出来时,连温静的人影都没看到。
只有门把手上的卡通图案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