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是有豺狼猛虎吗?
让她避之不及,连进屋坐一下都不肯。
难道他会吃人?
周霖提着东西,走进客厅,见傅宴北仍坐在沙上。
他把盘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傅总,温小姐还您上回装蛋糕的盘子。”
傅宴北扫了一眼洗净的盘子,不说话。
周霖又说:“温小姐还给了您一盒车厘子,现在尝尝吗?”
傅宴北看着透明长方形盒子里的车厘子。
颜色是深绛色,形态浑圆饱满。
但零零散散。
他皱起眉:“吃剩的给我?”
周霖嘿嘿一笑,“傅总,这哪是吃剩的啊?这是温小姐心里有您,看到好吃的,下意识就给您留了一半,这是心意啊。”
果然,傅宴北的脸色好看多了。
回到家里的温静,站在餐桌前,倒了杯水喝。
想到傅宴北给公司介绍了那么多资源,折算成钱,不知能买多少这样的盘子了。
这年头做事不能做太绝,尤其海城是傅宴北的地盘,往后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凡事留点余地总没错。
这几天,她一个人在家,垃圾并不多。
所以,院子里的大垃圾桶没让人过来清理。
头一次去翻垃圾桶,竟是为了傅宴北……
还给出去一半车厘子,当补偿。
温静叹了口气。
吃完午饭,钟瑞打来电话,说时宜玩耍时不小心绊倒在门槛上,磕到膝盖了。
已经送了医院,但孩子一直哭着要妈妈。
温静心里着急:“好,我马上买机票回来。”
-
晚上九点。
温静落地京市,老宅的司机已经等候在那里。
坐上车,直奔医院。
温时宜坐在病床上,右膝盖上包扎着白色纱布。
见到温静,她小嘴一瘪,泪眼汪汪:“妈咪。”
温静心疼不已,坐到床边,俯身把人拥进怀里,“疼不疼?”
温时宜点头,又摇头,鼻子轻嗅,妈妈身上好香。
温静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给你带了礼物。”
“是什么?”温时宜露出小脑袋,看温静身后的司机。
“儿童饰盒,自己可以串项链,手链。”
温时宜眼露亮光,声音软软糯糯:“谢谢妈咪。”
温静把礼物盒给温时宜,然后又蹲下身,抱了抱温时睿,“妈咪也给睿睿带了礼物,遥控碰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