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咪。”温时睿捧住温静的脸,亲了亲。
两个孩子在一旁拆玩具,温静走到边上问钟瑞孩子的情况。
钟瑞:“医生仔细检查过了,万幸没有骨折,就是膝盖磕破了一层皮,当时流血看着吓人。老爷子又担心又着急,亲自在医院守到检查结果出来。一听您回来了,他才放心回去,说是要立刻找人,把家里所有的门槛都给锯平,绝不能再有下次。”
温静皱了皱眉。
温家老宅是有些年头的深宅大院,那门槛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厚重结实,承载着几代人的足迹。
爷爷竟因为孩子绊了一跤,就要动它?
也太溺爱了吧。
钟瑞看出温静所想,低声道:“老爷子很疼爱两个孩子。加之时宜小姐嘴甜,又会哄人,上次老爷子咳嗽一声,她就抱着他的腿说‘太爷爷不要生病,时宜保护你’。老爷子当时眼圈就红了,自此更是有求必应。”
温静无奈地摇头,嘴角却忍不住弯起:“那个小马屁精……这张小嘴真是随了谁?这样哄人,谁能扛得住。”
两个孩子想念妈妈,晚上都想和温静睡。
到医院主要是做检查,没什么大碍,一行人直接回家住,反正家里有家庭医生。
温家老宅。
温静给两个孩子穿好睡衣,“你们先躺好,盖好被子,妈妈去洗个澡,就来陪你们。”
“好的,妈咪。”
远在国外的傅宴北,站在阳台,一直凝视着温静的家。
这么晚了,灯都没亮。
跟朋友在外面玩?
还是出什么事了?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号给温静。
温时宜躺在床上,和哥哥对着墙壁玩手指舞,这时枕头边上的手机响了。
是温静的手机。
“妈咪,你的电话响了。”
浴室里,正泡着澡的温静,轻阖着眼眸。
今天一路奔波,累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外面的温时宜,没听到温静的回应,而手机又一直响。
她直接右滑,按了接听。
“喂。你是谁呀?”
那奶声奶气的女娃声传来,傅宴北有瞬间的恍惚。
心口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绵密而酸涩的痛楚。
如果他的孩子还在,会不会也用这样天真好奇的声音,问别人“你是谁”。
没听到回答,温时宜又说:“你不说话,我要挂了哦。”
傅宴北回神,声音温和:“我找温静,她在吗?”
“我妈妈在洗澡,不能接你电话哦。”
妈妈?
傅宴北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