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心也就不烦了。
傅宴北站到温静面前,沉声道:“你摸着良心说,哪次出大事,我丢下过你?离婚冷静期我是不是让你别搬?你听过吗?别墅、安保,哪一样我没给你安排到最好?”
“是,别墅安保是很好。可防得住外面的人,防得住里面的人吗?”
“我的行程是怎么泄露的?那个杂工,不就是被宋青松买通的内鬼吗?”
温静挺直脊背,理直气壮地反驳。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你的安排,到底还是输给了人心。”
傅宴北噎住,“你说的对,人心最难掌控。”
就在这时,微波炉出“叮”的一声脆响。
打破了两人之间凝固的氛围。
温静从高脚椅上跳下来。
她左右看了看,一时没找到防烫手套放哪儿了。
“我来。”
傅宴北说着,已经走上前。
他打开微波炉门,顺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抹布垫着手,就把滚烫的盘子端了出来。
温静坐在一旁,手撑着脸颊,看他剥粽子。
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挺养眼。
傅宴北尝了两口,有些意外。
“味道还不错。”他看了眼手里歪扭的粽子,“你女儿包的?”
“是的。”温静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孩子第一次包,样子是丑了点,但心意是真的。”
傅宴北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着,眼底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温柔。
“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家的味道。”
温静忍不住笑了笑。
今天算他运气好,居然吃上自己儿子和女儿亲手包的粽子了。
傅宴北吃着粽子,像是随口一问:“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温静愣了一下。
这男人,还真是拐着弯地来打听。
“旅游时认识的,算是段露水情缘吧。”
温静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悄悄注意他的神色。
傅宴北拿着粽子的手顿了顿。
原以为会是一段正常的恋爱。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或许……是当时离婚太伤心了。
她才一时冲动,做出了这种不理智的事。
“怀孕的时候,一个人很辛苦吧。”
温静有些意外地看了傅宴北一眼。
她本以为他会生气,或者至少会流露出不屑。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平静。
还问她辛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