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傅宴北喝了口果汁,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离婚时给了她足够多的钱。
要不然,她一个人在国外怀着孕,无依无靠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温静轻轻放下水杯,抬眼直视着他:“傅宴北,现在你都知道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随便的女人,孩子的来历也不光彩。”
“这样……你还愿意当这个便宜爸爸吗?”
“别这么说自己。”傅宴北望着温静的眼睛,“我做的,从来不是选择题。从决定找回你的那一刻起,我要的就是你的全部。”
“你的过去,你的孩子,都是你的一部分。我会做她真正的父亲,这是我给自己的责任,与你无关。”
温静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明知道这故事是自己瞎编的,可听他这么说,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但她脸上依旧沉静无波,声音冷淡:“漂亮话谁都会说。”
想证明自己,光靠嘴可不行。
傅宴北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那一丝极细微的松动。
他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住她:“所以,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
“只要我拿出行动,你就会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温静矢口否认:“想什么呢。吃完东西,赶紧走。我都困了。”
傅宴北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他心里堵得难受。
两人难得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他沉默片刻,终于低声开口:“阿静,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是关于赵忆歆的……”
“谁在厨房?”
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
温静心里猛地一紧。
是程管家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看向傅宴北,心里有些慌。
这要是被爷爷知道,她大半夜和前夫在厨房独处……
她不希望爷爷再为自己的事操心。
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
她只想让爷爷安享晚年,平静地过日子。
“你快走吧。”温静双手推着傅宴北,“被人看到不好。”
“我有这么见不得人?”
“走不走?”温静打了下他的手臂,“我生气了。”
傅宴北不想让两人刚刚缓和的关系又回到冰点。
他快拉起温静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下次见。”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快步离开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