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京市里,有时候啊,钱还不是最管用的。
真正能敲开门、铺平路的,是权力。
温静刚把车开到吃饭的地方停稳,傅宴北的电话就来了。
“下班了没?”
她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应声:“嗯,下了。”
“你在外面?”电话那头,傅宴北的声音低沉。
温静动作一顿:“你怎么知道?”
“今天周三,你不用上金融课。从寰宇开车回温家老宅,最多也就四十分钟。”傅宴北语气平静,“可现在,已经六点了。”
温静笑了:“你不去当侦探真可惜了。”
“这不能算侦探,只能算我留意你的事。”
“我晚上约了宋淮景吃饭。”温静坦白,“是工作上的事。”
“有事要找他帮忙?”
温静又佩服又想笑:“你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傅宴北没接她这话。
有些事,男人之间心照不宣。
宋淮景对温静根本没有死心。
宋家从政,温家经商。
商人钱再多,到了某些关窍面前,也得低头。
温静那点聪明劲儿,全拿来对付他了。到了别人那儿,她根本想不到那些弯弯绕。
“欢迎光临锦派官府菜。”服务生甜美的声音响起。
温静对电话那边的傅宴北说:“我要进包厢了。回家再跟你聊。”
傅宴北轻声叮嘱:“不许喝酒。”
“知道啦。”温静跟在服务生后面,四处张望,“宋淮景不会让我喝酒。”
“你这么肯定他不会让你喝?”傅宴北声音沉了沉。
“他人比较绅士嘛。”温静没多想,随口回道。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
傅宴北压下心里那股往上冒的酸劲儿,再开口时,语气听起来还算平静,只是字眼儿有点微妙。
“看来宋总是比我体贴周到。我是不是还得跟他学学?”
“吃醋了?”温静笑着问。
“我说吃醋了,你就不去吃了?”
温静听出他语气不对,不想他误会,便简单把康欣妍去景和碰壁、合作卡住的事说了。
傅宴北听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个宋淮景,还真是会拿捏人心。
让温静觉得欠了人情,心甘情愿去求他,自己倒落了个绅士体贴的好名声。
傅宴北:“你好好吃饭。吃完饭,早点回家。”
“嗯。知道。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