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前脚刚进包厢,宋淮景后脚就进来了。
一顿饭,她一半时间说工作,一半时间闲聊了。
宋淮景舀了一小盅燕窝,轻轻放到她手边。
“谢谢。”
温静拿起银勺,在温润的汤羹里轻轻搅了搅。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的丝质衬衫,头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一对小巧的金色耳饰随着她低头喝汤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身打扮,端庄里透着一股不自知的柔媚。
或许就是现在常说的那种,又纯又撩人的味道。
看得人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扫过。
宋淮景收回视线,淡然吃饭。
“以你的能力和在温总身边的职位,其实不必亲自为下面一个组长的失误来奔波。为什么这么尽心替别人来谈?”
温静抬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开了也不怕你笑话。我十岁以后就跟着母亲去了海城,是因为和傅宴北离婚,才回到的温家。”
“所以在这个家里,我根基浅,人情薄。很多事,不是我想不想做,而是我必须去做。”
“康组长的事处理不好,最后难做的还是我五哥,也会让爷爷为难。”
宋淮景若有所思地点头,“明白了。但如果每次都靠你刷脸解决问题,这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温静笑了,“我哪有那么大面子。真管用的话,你早跟寰宇签合同了。”
宋淮景不由跟着笑了。
温静觉得吧,他放着好好的医生不当,转头就能在商界混得风生水起。
这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
别说家庭背景,越是阶级高的人,相反他们越努力。
吃完饭出来。
温静对宋淮景说:“如果寰宇能和景和合作,对双方都是最好的结果。但如果我们确实不在你的最优选里,我也接受。”
宋淮景没接话,从司机手里拿过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到她面前。
“真想拿下这个合作,你们寰宇还缺这些东西。”
温静接过,看向他,“这是……在给我开后门?”
宋淮景神色沉静无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温静面露开心的笑容,“谢谢你,宋淮景。”
回到家后,温静洗漱完,就进了书房,把宋淮景给的资料整理出来。
同时抄送了一份给温牧川。
不知不觉,时间已是凌晨一点。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关掉电脑。
温静拉开书房的门,却被门口站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傅宴北?”她惊讶道,“先前打电话,你不是还在海城吗?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