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已经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了,她实在不好意思再说冷。
宋淮景双手轻轻捧住温静的脸,目光温柔却执拗,“傅宴北,就是你最后选定的那个人了,对吗?”
一字一句,问得很清楚。
温静后退两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抬起眼,直视着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宋淮景,我认真回答你:我爱傅宴北,并且只爱他。这份感情里,没有留给别人的位置。”
这个答案,宋淮景早就料到了。
可亲耳听到时,心里还是像被细针狠狠扎了一下。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靠在路边,车门推开。
傅宴北下车,大步走向温静。
他看了眼披在她肩膀上的白色西装外套,声音幽沉:“衣服。”
“嗯?”
“不要忘了谢谢人家。”
温静反应过来,取下外套,还给宋淮景,“谢谢宋总。我们先走了。”
傅宴北握住温静的手,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将她微凉的手指整个裹住。
他没跟宋淮景打招呼,直接带着人上了车。
车里提前开了暖气,温静一坐进去,整个人立刻松快下来。
傅宴北瞥见她露在外面的肩膀,伸手从置物架拿了条薄毯,裹住她的同时,手臂一揽,直接把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握住她的手,仍是冰凉的,抬起来覆盖在自己侧脸,“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温静不明所以,但想了一通,觉得没什么可解释的,便摇了摇头。
傅宴北胸口闷得慌,声音有点涩:“我看到他捧你的脸了。”
温静一愣,抬眼看他:“所以你觉得,我和他有什么?”
傅宴北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他这人从小金尊玉贵地长大,霸道惯了,根本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跟别人有半点暧昧。
说白了,那股占有欲一上来,他骨子里那股强势劲儿就全冒出来了。
温静觉得委屈极了。
她什么也没做错。
是五哥带她去的酒会,被二叔和康欣妍连累,平白受了惊吓。
她陪着宋淮景输液到这么晚,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现在倒好,自己的男朋友非但没问一句她好不好,反而觉得她和别人不清不楚。
温静现在是又饿又冷,心里也凉,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解释,干脆扭过头看着窗外。
不知不觉,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阿静……”傅宴北看着她的侧影,察觉出不对劲,伸手轻轻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了过来。
他看到的,是她满脸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