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的女子化为一道青烟消散,从河对岸的树丛中女子走了出来,浑身是血。
“巫马卷柏?好巧。”
“谁伤的你?”巫马卷柏上前,摸出急救药膏。
夏骘雪沉默了一会儿,“遇到了死神,猩红统帅,没想到我居然还能活着……”
“不说这个了,你老爸电话多少?”
夏骘雪叹了口气,“算了。”
“怎么?”
“迟到的叛逆期?”
巫马卷柏失笑,这算什么回答,既然她不愿意说,巫马卷柏也懒得问,两人关系只是同学。
简单处理一下伤口。
弯腰。
一手穿过她的腋下,一手托住她的膝弯。
“干嘛?”
“带你去旅馆。”
“谢了。”
在旅馆,巫马卷柏单独开了一个房间。
“同学。”
巫马卷柏停住了脚步。
走廊的灯光下,一个女人。
两个美术老师一男一女,这就是其中一个。
女老师扫了一眼巫马卷柏背上的夏骘雪。
“她是谁?”
夏骘雪没有回应一下的意思
“我朋友。”巫马卷柏道。
女老师的目光落在夏骘雪身上的血迹,“你不会想让她住在这里吧!”
“嗯。”
“要我帮忙吗?”她问。
“不用,我朋友怕生。”
说罢就往楼上走。
二楼最里面的房间。
夏骘雪靠在床上边疗伤边叙旧。
“你去了哪里?”
“出了几次任务就来这边了,又成为了学生,你呢?”
“去了异世界,走到哪算哪,做一些零散的活,赚够灵石就歇一阵,花完了再出去找活。”
“听起来,”巫马卷柏斟酌了一下用词,“很辛苦。”
“还好,比在学院的时候自由。”
谈话间,巫马卷柏已经知道事情经过,而且巫马卷柏这件事还与他有关系。
猩红统帅现在严查东方人,夏骘雪不幸中招,被统帅重伤,但是统帅居然放过了她,至于原因巫马卷柏分析应该是夏骘雪左锁骨有着胎记的原因,据说统帅的儿子也有一块胎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