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连忙点头,又去灶房忙活。
很快,几个用旧棉袄边角料包裹好的简易热水袋也准备好了。
乔小小将撒了药的布条小心包好,和热水袋一起放进一个干净的竹篮里。
刚提起篮子,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接了过去。
是裴肆诀。
他已经换下了刚才那身因为洗冷水澡而微湿的衣服,穿上了厚实的旧棉袄。
头发还有些潮,但眼神清明锐利,带着山雨欲来的沉肃。
他显然也知道了野猪伤人的事。
“我陪你去。”
他言简意赅,语气不容拒绝。
乔小小对上他深沉的眸子,那里面有关切,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
“我也去我也去!”
裴玲不知何时也穿戴整齐跑了出来,脸上带着惊惧和好奇。
一把挽住乔小小的胳膊,。
嫂子,带上我!我也能帮忙!”
情况紧急,乔小小没时间多劝,只说了句。
“跟紧,别乱跑。”
三人便一起急匆匆地出了院门,顶着早晨凛冽的秋风。
朝着村东头的农田方向快步赶去。
还没到地头,远远就听见一片嘈杂混乱的人声,夹杂着女人惊恐的哭泣和男人粗声粗气的呼喝。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农田边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的麦子被践踏得东倒西歪,泥土翻起,留下深深的蹄印和拖拽的痕迹。
靠近山脚的打谷场旁,临时腾出了一块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