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大厅的金属碰撞声刺耳欲裂,傅斯年背靠着苏晚卿,右手持枪连续射击,左手死死护住她的腰腹,后背的伤口被动作牵扯,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却连眉峰都没皱一下。
“蹲下!”
他低喝一声,侧身将苏晚卿按到货架后,同时抬脚踹飞一名扑上来的黑衣人。
苏晚卿刚蹲下身,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她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
“晚卿!怎么了?”
傅斯年察觉到她的异样,瞳孔骤缩,声音里满是慌乱。
“我没事……”
苏晚卿咬着牙摇头,强撑着起身,反手用格斗刀划向身后黑衣人的手腕,
“只是有点腹痛,不碍事。”
她知道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腹中的孩子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她必须撑到最后。
“呵,还在硬撑?”
傅子昂站在二楼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苏晚卿,你怀孕还不到一个月,身子本就虚弱,跟着傅斯年这种野种打打杀杀,就不怕孩子保不住?”
“你闭嘴!”
傅斯年怒喝着,抬手一枪击中傅子昂身边的栏杆,碎石飞溅,
“不准你提孩子!更不准你污蔑我母亲!”
傅子昂丝毫不惧,反而拿起桌上的“日记”,翻到某一页念了起来:
“‘承泽,斯年的存在是个意外,我对不起振庭(傅斯年父亲),但我不能让他知道真相……’你听,这是你母亲的亲笔!傅斯年,你就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不可能!”
傅斯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
“我母亲的字迹娟秀,绝不会用这种粗劣的笔锋!而且她当年明明是为了保护我父亲,才被傅承泽害死的,你休想污蔑她!”
苏晚卿忍着腹痛,仔细听着傅子昂念的内容,突然眼神一凛:
“傅子昂,你破绽百出!我母亲当年酷爱用狼毫笔,墨色是特制的青黛墨,日记上的字迹却是用签字笔写的,墨色浑浊,根本不是三十年前的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冰冷如刀,
“还有,我父亲当年救斯年时,斯年身上带着傅家祖传的玉佩,那是傅老爷子亲自给长孙的信物,傅承泽怎么可能有?”
傅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握着日记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胡说!这些都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
苏晚卿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里面是陆景琛刚刚来的录音,
“傅子昂,你所谓的‘证据’,都是傅承泽生前伪造的!他知道自己迟早会败,所以留下这些东西,就是想让你替他复仇,毁掉傅斯年和傅氏!”
录音里,陆景琛清晰地解释了视频合成的痕迹、日记的伪造手法,还有傅承泽当年的阴谋:
“傅承泽根本没和傅斯年母亲有过交集,他只是嫉妒傅斯年父亲的继承权,才设计了这一切!”
傅子昂的身体猛地摇晃,眼神里的坚定彻底崩塌:
“不……不可能!父亲不会骗我!”
他疯狂地摇头,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父亲从头到尾都在利用你!”
傅斯年缓缓站起身,眼神冷得能冻裂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