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达终于和温子琳离婚了。
给了过一半的资产。
伤筋动骨,破财消灾,足以见得他的决心有多大。
一个月的冷静期结束。
两人又去了一趟民政局,终于拿到了离婚证。
出门。
温子琳微眯着一只眼睛,似笑非笑的表情,“咱俩结婚将近三十年,我还替你生了一对儿女。咱俩虽然离婚了,但也没必要做仇人,一起去吃顿散伙饭吧。”
苏英达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讲,“我有病,还要去医院。”
说着,他随便挥一挥手,转身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温子琳眼底都是凉意,扬起声音,“我打算去香港定居。”
苏英达装没听见,脚步一刻都不停,很快就消失了身影。
温子琳无趣,盯着看一会儿,她从包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那头是苏沁。
温子琳与苏英达的这场离婚,是她策划的一个局。
在温子琳捡回一条命,回到a城的那一天开始,计划就启动了。
苏沁循循善诱。
“爸爸铁定要和你离婚,与其让他用仨瓜俩枣打你,不如认真地演一场,让他怕你,尽可能多的,从他那里薅出钱来。”
“当年你费尽心机,为的就是钱。但结婚这么多年,你名下又何尝有过钱?”
“自己有钱,才是真的有钱。”
“……”
温子琳早就对苏英达绝望,苏沁的话,说中了她的心思。
“你说,该怎么办?”
苏沁笑了,“保持联络,我会教您。”
你不要脸,要脸的那个必输无疑。
苏楚也是关键因素。
有儿子傍身,苏英达做不了太狠的事情。
苏沁思虑缜密,替温子琳做了详尽的计划。换言说,温子琳是她的提线木偶也可以,一招一式,把苏英达逼得苦不堪言。为求离婚,开出来的价码,愈来愈有利于温子琳。
但这个毕竟也是亲爸爸,评估资产,感觉温子琳能拿到六成,苏沁便也收手了。
苏英达如愿离婚。
而苏沁本人,在香港法院的官司已经打到了高院。
之前陪审团以五比二的大比数裁定她有罪。
她当然不可能认罪,律师团继续上诉。
对苏英达收手,是因为律师团的费用,以及她保释在外的生活费用,一直都是苏家在出。
她也不能做得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