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还在逃,东南亚多的是晦暗的角落,他生存能力很强,逃一辈子都不会有问题。
他对呼延睿诚下手,确实不是苏沁指使的。
因为他执拗地认为,苏沁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在知道她流产之后,他愤恨难当,激情杀人。
吴天赐也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站在苏沁的病床前,他冷眯着眼睛,“你和他睡过。”
苏沁垂眸,轻淡的语气,“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是男人,能够理解他的动机。”
吴天赐的气息微重,“你这个女人太可怕,我认栽,咱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去。
*
梁丘筠接到苏英达的电话。
“真离了?”
她哈哈地笑,“你是不是被温子琳设局了?这两年她像个疯子一样的与你死磕,最后却与你签字离婚。怎么看怎么不合理。”
苏英达心头呕得慌,嘴上却说得好听,“她拿再多的钱,最后也是给苏沁和苏楚,我只要拿到离婚证就哦了。”
梁丘筠笑了,“也对。”
别人不知道,她是清楚的。当年与她离婚,分走了很多的家产,苏老爷子因而对这个儿子不信任,资产都捏在自己的手里。瘦死的骆驼比马壮,苏英达最终能继承的财产,应该远于分给梁丘筠的那些。
所以他也无所谓,分就分吧。
老子还有一次回血的机会。
“中午一起吃饭?”
他腆起脸,“帮忙庆祝一下。”
“别人离婚都是和前任吃散伙饭,你来找我这个前前任,算是个什么事情?”
“这个又没有标准程式的。”
梁丘筠呵呵,“苏英达,我是抱着看热闹听八卦的心态,还在接你的电话。我对你这根老黄瓜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别跟我来这一套。”
苏英达被她打击惯了,也不生气,“喜欢听八卦是吧,我和你讲讲苏沁的案子。”
律师团是他请的,他自然知道内幕。
“电话里不能讲?”
“很复杂,吃饭时聊。”
苏英达和梁丘筠纠缠了大半辈子,摸索了一套应对的方法,“到了咱们这个年纪,知根知底,又能说上话的人不多了,你就当应酬老朋友。”
这话有些道理,难得梁丘筠犹豫,听筒里没了声音。
苏英达继续说,“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吃顿饭而已,咱俩还有女儿,一起吃饭的机会多了去,能吃出什么问题。”
他巧舌如簧。
不过就是一起吃顿饭,梁丘筠觉得自己正大光明,吃就吃呗。
*
日子悄悄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