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所有维度,从所有人的记忆里。
彻底消失。
但她的心……
不,她的“存在”,成了第三把钥匙。
永远留在了门的另一边。
傅清辞站起来,走出密室。
阳光刺眼。
他眯着眼睛,站在议事厅门口,看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江雪用自己的存在,让门保持半开的状态。
半开!足够让江小碗出来,但不足以让本源倾泻。
这是一种平衡。
一种用生命换来脆弱的平衡。
但现在,有人想把门完全打开。
那张照片就是警告。
或者说,是邀请。
……
傅清辞没有回往生铺。
他去了祭司族地最深处的禁地。
一个只有历代大祭司才能进入的山洞。
山洞里没有别的,只有一面石壁。
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那是从初代祭司开始,所有为大祭司职守牺牲的人。
傅清辞在最下方找到了父亲的名字傅云深。
他在父亲名字旁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抽出随身携带的青铜短剑,在自己掌心划了一道。
血渗出来,滴在石壁上。
他开始念诵古老的祭司咒文。
那不是召唤力量的咒文。
是献祭的咒文。
献祭自己的“存在”。
就像江雪做的那样。
……
石壁开始光。
光芒里,浮现出一行行古老的文字。
不是刻上去的,是原本就存在于石壁深处,只是被封印着的。
傅清辞一行行看下去。
看到最后一行时,他浑身一震。
那行字是用现代汉字写的,笔迹很熟悉
“清辞,不要学我。”
“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守护。”
“——江雪”
傅清辞愣住了。
江雪……来过这里?
在他之前?
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
那行字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
“如果你想打开门,用这个。”
光芒里,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物体。
那是一枚钥匙的形状。